小廢物被盯得頭皮發麻,他視線飄忽,腦海中靈光一閃,刻意十分嬌氣而且保守地回答“我的思想可是很古板的,在沒有結婚之前我不想做那種事情。那是夫妻之間才應該做的,你、你摸了我就應該對我負責。”
誰能拒絕小奶貓男友呢。
還是會驕矜地抬起頭,大發慈悲地施舍你一個親親那種。
反正琴酒拒絕不了木木野。
但他更擅于在跟合作方談交易的時候討價還價,正當的、屬于自己的福利應該要的時候就得要。
男人面不改色地問道“那我可以和你嗎”
小廢物腦中空白了一瞬。
才剛在一起不應該矜持一點,稍微掩飾一下自己的奇怪欲望嗎怎么可以這么變態啊
“不行嗎情侶之間進一步也沒關系吧。”
兩個都是身體正常的男人,有生理欲望應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那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這些嗎更加理直氣壯、順理成章地做那些事。”小廢物底氣十足地反問他,蹙起的秀氣眉毛都是質問的意味。
總算是讓他逮住了欺壓琴酒的機會,雖然用處不大,還面臨著反派隨時翻臉的風險,但小廢物爽了,翻身踩在大反派頭疼的點上蹦跶的滋味不要太好。
琴酒確實直觀地感受到了小廢物在他們的關系發生質的改變后,那小脾氣一下就上來的狀態。
頭一個被開刀的就是自己了。
“不是,只是因為我真的喜歡阿野。”殺手首次正視并直面自己的感情,反正木木野已經在自己手上了。如果是這樣都保護不了對方,那和廢物有什么區別。
“因此喜歡所以才想要做更深入的事情,我也只會對你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大半年前,年紀也不大,被組織叛徒一槍擊中就邂逅了木木野,說是第一次心動的對象也沒錯。
情話撬開嘴后也是幾百次都不說一次,一說就冠冕堂皇到這種地步,木木野臉紅都到脖子根了。
他抓著被單,聲若蚊吶的“嗯”了一下。
“那我還能親嗎以后能和你嗎”琴酒睜著墨綠色的眸子,很認真地問道。
小廢物嘗試過回瞪過去,老是被對方眼睛里一片灼熱的情感給燙到。
“可以喲。”他腦子一熱就答應了,又趕緊一步溜出大半個床那么遠,著急忙慌地找補,“我認為就算是在一起后做任何事也應該循序漸進,那么,可以一步步地來嗎”
青年烏潤漂亮的眼睛盯著人時,里面有可憐也有嬌縱,像是不答應他那雙柔軟的眸子就會流出淚水,或者沖他發脾氣。
“嗯。”琴酒也不管那么多,先答應跑遠的新晉男朋友再說。
“愿意和我抱一下嗎”走出房間之前,銀白色長發的男人突然提出這個懇求。
抱著被子縮在床腳的木木野怔愣了一瞬,大反派忽然變得有禮貌起來,在對自己做事前還會詢問一下,放以前都是想做就做了,壓根不在乎自己的想法。
小廢物想試探對方底線的那顆心又蠢蠢欲動起來,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招惹反派的事要一步一步做,現在就先答應他也沒關系的。
木木野松開被子,站在床上走過去。
床榻本身就帶了一定的高度,原本身量不高的木木野踩在上面,居高臨下地盯著琴酒。月光的清輝灑在他身上,就像施舍凡人甘霖的神祗。
神祗是無法想象的柔弱,只能被凡人肆意欺負。
“你不是說只抱一下嗎混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