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會喜歡琴酒呢”蘇格蘭因為木木野一句無意間的話而想通了許多事之后,對他的語氣和神態都柔和了不少。
怪不得零會專門來救下對方,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很特別還柔軟的人啊。沒有藝人的架子,也不會被黑暗組織的人綁架了就怕得戰栗顫抖、驚恐得一句話都說不出,還能侃侃而談或者是直白地講述不滿。
囂張地踩著嬌氣的線,多走一步都會令人厭惡,卻像是呼吸一樣能夠游刃有余地把握。
可是這樣的人反而會愛上琴酒,真叫人不可思議。
木木野聽懂了蘇格蘭話里的潛臺詞,他手肘擱在茶幾臺面上,手心托著下巴,腦海中不由回憶起琴酒的可愛之處,臉上不由帶上了微笑。
“沒有得病,也不是犯蠢,我就是喜歡他。”青年眸子一片澄澈清晰,認真而赤忱地跟蘇格蘭說著自己的心意。
他追求的歡喜和愛不同,沒人有資格去置喙他人的喜歡。
蘇格蘭微怔,木木野就轉移了話鋒,他捂住肚子哼哼唧唧“我好餓啊,真的沒有飯嗎”
剛剛的面包實在難以下咽,小廢物就扯了一半,啃得眉頭緊皺都吃不下去,另外一半就讓蘇格蘭來解決了。
蘇格蘭聞言也蹙了蹙眉,波本出去的時間確實夠久了,從木木野看完一集自己出演的電視劇,邊看邊吐槽到啃完面包、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已經過去將近一個小時了。
按照對方的效率,絕對不可能這么慢才對。
他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幸虧自己還有理智,知道先拿出手機問一下人,萬幸電話還能接的通“喂,你現在是什么情況怎么去了那么久”
波本那兒難得罵了幾句臟字,“琴酒那家伙簡直瘋了,他就不怕boss那兒對他有什么不滿嗎”
“發生什么事了”蘇格蘭連忙追問。
房間里特別安靜,電話聲筒的音量就算是最小也能讓人聽得一清二楚。
木木野聽到了琴酒這兩個字眼,立馬豎起耳朵來偷聽,眼睛也熠熠發亮,半點都不掩飾自己偷聽的行為。
波本那兒聲音有些嘈雜,還混雜著喧鬧的人聲,聽不大清楚具體說了什么。
“問題不大,你先照顧好木木野就行了。”波本似乎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說話的聲音清晰了一些。
“如果琴酒還尚存理智的話,很快就能解決了。萬一他已經不管不顧的話,那就聽天由命吧。”
木木野把最后這句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心頓時像是被揪住了一樣。
聽天由命什么的,簡直是最不合理的事情了
可惡,就算是反派是應該被制裁的存在,那也應該由他親手實施啊,而不是由另外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或事來介入。
電話已經掛斷,小廢物也決定支楞起來了。
“所以你們決定餓死我嗎”他睜著眼睛,很真誠地問出這句話。
剛結束和波本的通話,腦子里還在思考琴酒可能會做出哪種不合理舉動、甚至讓波本都破口大罵的蘇格蘭呆愣了一下。
回過神后,下意識反駁“沒有。”
但是讓木木野一直餓著也沒有辦法,現在可沒有什么送餐上門的服務,想吃餐廳的飯菜得自己出去打包購買。
也就是說,蘇格蘭要么親自下廚,在冰箱里沒有菜的情況下給自己玩出花來;要么開車去附近的餐廳里,把食物給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