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g不是一個特別喜歡上網沖浪的人,他足不出戶,就算出門也是干自己的事,不關注娛樂新聞也是很正常的啊。我又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大人物,會值得所有人都清楚了解嗎”
手底下的藝人是這么給他解釋的,說的也不無道理。沒準就是有逆反心理嚴重的人,看到大街小巷里全是木木野的海報,反而還變得更討厭他。
經紀人無言,叮囑他傷養好之后就趕緊回來,也可以他去接他回去,半句沒提工作方面的事。
其實他更想看看那家伙現在到底怎么樣了,究竟有沒有出太嚴重的問題,不過提起過去看木木野,就被對方左顧而言其他的行為給轉移了話題,讓他沒辦法再提這件事。
知道有問題,但拿捏不得木木野的經紀人也只能放棄了。
小廢物倒是主動提起了工作上的事,倒不是他良心發現想要支棱內卷起來了,而是他想趕緊收尾躺平擺爛。
努力工作的他才不是真實的他,只有癱在床上、像個殘廢一樣吃喝玩樂才是他最夢寐以求的生活。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推脫給反派做,遇事不決就乖乖巧巧地喊老公。前半輩子殺人放火,后半輩子遇見廢物老婆,木木野就是反派們最大的福報。
勞模琴酒白天辛辛苦苦去交易、鏟除組織里的叛徒,夜晚還要回來給廢物老婆交公糧,準備老婆喜歡的飯菜。
小廢物甚至連除內衣以外的衣服都不會洗,要么是放進洗衣機里攪,要么就是送去干洗店里讓別人洗。
生活自理能力為零,是出門以后沒了反派嬌養著,連半天都存活不下去的嬌嫩玫瑰。
“我需要給粉絲們一個交代,最起碼讓我之前的工作都可以從順利開展到完美收尾。”木木野回去臥室,理了理自己的正裝。
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的老婆也很漂亮,是職場精英的驚艷美。不像剛起床時,晃著兩條又細又白的腿在琴酒面上蕩著,像是一只惑人的小魅魔。
這一次是穿著正裝的禁欲系小美人,白襯衫緊緊扣到脖子,長腿細腰包裹在垂感極好的衣服里,踩著埕光發亮的皮鞋。
他揚著腦袋,明明身高比琴酒矮半個頭,但不羈的眉眼就是透著居高臨下的驕傲。修長優美的白皙脖頸上,精致的喉結在上下滾動。
琴酒給看石更了,導致了漂亮青年沒能第一時間就出得了門。
高奢的黑色西裝未脫,染上了幾縷白色的痕跡,揉得皺皺巴巴不堪入目。
“禽獸。”被琴酒的溫暖占據,小廢物昏到了下午,睡飽了之后午夜就清醒得不行。
嗚嗚嗚,本來想起床干活的自己又空虛地度過了一天,好不容易早起的努力都白費了,還活生生地又浪費了一天。
“陣,過分死了。”小廢物蹬了蹬腿,生氣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琴酒沒醒,微微掀開眼皮,冷清淡漠的綠眸還有一絲渙散。他下意識地去撈自己的老婆,把人緊緊摟抱進自己的懷里,大掌穿過肩頸扣在胸膛,已經成了一種鐫刻在dna里的習慣。
木木野貪戀男人寬厚安全的胸膛,蜷在對方懷里時,漸漸地眼皮子沉重,也安靜地睡了過去。
兩人緊緊依偎在床上,是最親密的關系和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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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野今天總算能順利出門,還得多虧了琴酒他要出任務,否則自己多半又是空耗在床上的一天。
那種事情,對方為什么會特別喜歡啊。
雖然自己也有享受到,可是有必要沉迷到這樣的地步嗎已經忘了自己之前非要讓琴酒交公糧的小廢物鼓著腮幫抱怨。
琴酒開著他那輛黑色保時捷,親自將木木野送到上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