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得眼眶里轉著淚花的系統怒瞪對方,似乎在譴責木木野這家伙居然能狠心到對小孩子動手。
“還會哭誒你究竟怎么做到像個真人一樣的會不會吃飯睡覺啊”木木野興奮起來,嘚啵嘚啵問個不停。
虧得站在他面前的是早就熟悉了這家伙作風的系統,不然早就不耐煩聽他連珠炮似的問題。
“吃飯和睡覺都是補充能量的一種,當然是可以做的。只不過我能力有限,一般不在人前的時候最好還是不用擬態了,可以減少能量的消耗,比人類靠進食休息補充得要更多。”
系統抱著肉乎乎的手臂,頂著奶軟的臉蛋一本正經解釋,木木野忍不住伸出了罪惡的爪爪捏它的肥腮,笑得也很開心明媚。
“陣君給你準備的大大驚喜來了哦。”
*
琴酒躺在老婆身旁,回憶起那天來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孩子是在某一天被木木野接回家的。
他記得那是一個晴朗的夜空,黑沉沉的云堆積在圓月旁邊,月光是泛黃的,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清亮。
在無邊的月色下收割別人的性命,也會有一種回歸自然的暖意吧。
琴酒剛剛結束一天的任務,在回家前先將身上的血腥氣給清洗干凈、再染上其他清新純凈的氣味他知道廢物老婆不太喜歡自己殺人的行徑。
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很害怕,三觀不太健全的老婆后面也在回避這個問題。琴酒后來就不讓對方感覺到了,兩人都像是在掩耳盜鈴。
不過在這之后,琴酒一直避免著自己去解決一些好人。對壞人親自下手,罪孽也就會輕些吧。自從自己有了老婆之后,顧忌似乎就多了不少。
反正壞種更加詭計多端、更不容易輕易殺害,他親自出馬也很正常。
琴酒腦海中不知怎么地就閃過了這些想法,他打開門,感覺到了自己家中第三個人的存在。
沒等危險心提起來,他就聽到了一陣響動,左右一看,卻發現聲音是從腳邊傳來的。
是一個很小的孩子。
看起來約摸只有三歲左右,一頭銀白色的短發,兩顆黑色的漂亮眼珠。眼睛像木木野,嘴巴和鼻子像他。
琴酒當時就不知道作何反應了,他腦袋空白了有那么兩三秒,立刻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啊
這個小孩子的相貌簡直像是他和自己老婆結合的縮小版,所以是他老婆生的嗎
琴酒恍恍惚惚,那木木野豈不是妖怪一類的存在么。
偷偷懷孕還不告訴他,獨自隱瞞自己一天之內就把孩子生下來了,可是他們昨天晚上甚至還在家里的各個角落廝混
琴酒的腦子像是被活生生地塞了一團毛線進去,已經理不清頭緒,也無法再思考了。
他之前在胡思亂想什么啊,孩子已經是三歲這么大了,再怎么也不可能是他老婆生的啊。阿野被自己從里到外徹底研究個透,男性的身份絕對真的不能再真了。
這孩子大概率還是領養的吧。
“父親。”小孩子那柔軟奶糯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乖巧得不可思議。
琴酒宕機了。
他確實不怎么喜歡小孩子,只會無意義的哭泣和尖叫,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和心煩。
可厭惡對象也是分人的啊,討厭的前提無非就是陌生的、不在意的對象。
這孩子的眼睛太像他的老婆了,干凈又透徹,形狀和眼睛的顏色都是一模一樣的,說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都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