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長發的男人摟著木木野,嘬吻他的唇肉,舔舐他的齦臺,把舌尖含在嘴里細細地吮吸,人都給親吻得失神。
木木野的臉頰肉被掐著,上顎被軟舌排排滑過,腦袋里倏地轟鳴一下,好似海嘯席卷著沙岸,暴雨拍打大地。
被眼前的男人幾乎掌控到極致,成了他手底下的幼獸,只能發出無助的哀鳴。
父親那兒甜甜蜜蜜,兒砸這邊卻飄起了悲傷的烏云。
系統垮起個臭臉,被一個男高中生提在手里的樣子也太丟臉了吧,就算對方是主角也不行啊
“大哥哥,你把我放下來行不行”系統怒氣沖沖的話已經不能算是詢問,而是要求了。
工藤新一這才回神,把手里抓著的幼崽放在地上,道歉“果咩果咩,剛剛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怕把你放在地上,到時候又被人流裹挾著走就糟糕了。”
他一路跟著那兩個戴墨鏡的男人過來的,卻沒想到他們忽然中途停下。
當時還以為對方是要做什么事情,他都已經打起了十萬個警惕,就算幼崽在他們手上,也可能是為了掩飾而拿出來的擋箭牌。
畢竟銀白色長發男人身上的危險氣息已經快溢出來了,那冷笑的面孔足以成為無數人的噩夢。
大塊頭的男人提著箱子離開,工藤新一思考了一瞬,還是跟著銀白色長發的男人。一直以來都是對方在做決定,那個魁梧的男人看上去很憨,基本都是聽從對方的命令。
男人帶著幼崽等了半天的人,來的對象不是工藤新一以為的危險大人物。
當明媚張揚的漂亮青年跑過來時,工藤新一傻眼了。很朋克的裝扮,但是配上那露出的半張臉,就像是荊棘里的玫瑰,刺破云層的陽光都偏愛他幾分。
“陣君”說天使親吻過的嗓音已經太老套了,可工藤新一幾乎想不出其他的美妙語言來形容對方的聲音。
他超乎尋常的記憶力幾乎是立刻就運轉起來,黑暗中無色的幻燈片播放青年是幾年前就風靡全國的大明星,現已退圈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男高中生看了看那個危險的男人,又瞅了瞅他懷里的孩子,眸光在三個人之間轉換不停。
男人、幼崽、一家三口,可惡,腦子都快不夠用了。這個世界的有錢人已經發展到男性也能生子了么,他是跟社會脫節了
工藤新一甩了甩腦袋,將不切實際的想法都給拋出去。
他幾乎是有些泄氣地想著,難道這次真是是自己的第六感出了錯,對方真的只是普通一家三口出來玩。只不過那個銀白色長發的男人可能有身份有地位,性格看起來比較惡劣而已
那家伙哄孩子、給老婆買冰淇淋的動作那么熟練,應該不是什么特別壞的人吧,他下次還是不要隨便以貌取人了。
視線流轉間,工藤新一就發現了男人手上的硬繭,他眸光一凝,面色嚴肅起來。
厚繭在手心排列的方向與位置,幾乎就可以斷定出這是個常年摸槍、并且接受過嚴格訓練的人。
除了警察以外,還有什么樣的人會特意練槍持槍
工藤新一越思考越驚駭,忽然一陣童謠響起,沙錘和鈴鐺的聲音一同響起,坐在花車上的小丑笑得嘻嘻哈哈,一邊跳舞一邊給孩子們分發捏成各種動物形狀的氣球。
年齡不大的幼童、時時刻刻緊跟著他們的家長,人群川流不息地沖擊過來,工藤新一都被撞了幾下,他差點沒站穩。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