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類啊,總是會有無數骯臟陰暗的想法。
擁有太多悲慘的經歷,輕易就墮入了鬼的陣營。
鬼舞辻無慘陰惻惻的,甚至都不用自己動手,已經察覺到了他真實身份的食人鬼就已經率先出手,將鋒利的絲帶刺入武士的心臟里。
男人還未曾感受到痛苦,就利落地死去。
鮮血從心口溢出,逐漸溢滿大地,浸入濕潤的黑色泥土之中。
若不是明亮煌煌的燈光照耀著,人們恐怕都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當血腥味飄蕩在眾人的鼻翼周圍時,尖叫聲刺破了淫靡的空氣。
離得近的幾個男人都被嚇得癱軟在地,腰部及以下留了一灘可疑的黃色水漬。
“是那個女人和小孩。”有人倏地驚醒,拔高聲音大喊。
等他們意識到這件事之后,再從混亂當中抬起頭時,已經找不到那兩人的身影了。
重重疊疊的鏤空翹檐樓屋在夜色中被燈光映襯得美輪美奐,華麗的帷幔搖曳地飄著。朱紅與金黃流光溢彩,周圍的建筑精美且漂亮。
木木野從其中一間屋子里爬起來的時候,窗戶外的夜空已經濃稠得能滴出墨汁來了。陰沉沉的空氣悶重壓抑,外面的光線又明亮刺目。
強烈的對比讓他心里沒由來地升起一陣恐慌。
誒,系統,這是哪里啊小廢物摸著墻壁站起來,稍顯驚慌地問。
還是游郭。
得到了這個答案后,木木野并未感到慶幸,他腦仁一陣突突地跳還在游郭。那無慘呢他去哪兒了呀,說把我丟下就丟了么。
真是太過分了就算不記得前幾個世界的事情,木木野也可以充分肯定,無慘絕對是最狗的反派,沒有之
不對,話不能說得那么肯定。反派這種生物完全是游離在正常人范圍之外的,只有更狗,沒有最狗。
剛剛他看見別著武士刀,一看就是幕府時代的武士朝他伸出手來,糙礪的手掌肥厚,作彎曲的抓撓手勢。
木木野這個貴族小少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面對七尺壯漢也只有被提著小雞仔兒的份。
他不指望反派會幫自己了,預備摧殘同性某重要的部分,做好了重重地踹上一腳后就跑的準備。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這人作惡多端不太順眼,伸手抓他的武士突然就倒在地上沒法不再動彈。
小廢物原本還尋思著這人是不是在碰瓷啊,眼前就驟然一黑他又被別人給弄暈了。
廢物系統之前升了個級,作用不大但并不是沒有,至少能在安全的情況下想方設法把木木野給弄醒了。
“那我這是在游郭的哪兒”
木木野抱怨的話忽然堵在了喉嚨,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外面的場景,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謹防控制不住叫出聲。
燭燈高舉,四壁明亮。
相貌或猙獰或美艷或兇殘的人形鬼怪跪伏在地上,以一種恭敬和驚恐的姿勢面對著上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