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這個詞。
鬼舞辻無慘說“會覺得這種事情難以置信是人之常情,只有當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才會知道遇上鬼是一件多么可怕事情。”
木木野拳頭握緊,擱置在膝蓋上。他仰著小臉,澄澈剔透眼珠子里倒映出無慘身影,仿佛對方就是自己全世界。
“多虧了月彥先生救下了我,不然就成了食人鬼嘴里盤中餐了。”點漆眼眸亮晶晶,崇拜神情是那么真實。
“不知道月彥先
生究竟是什么身份啊,輕易就把那么厲害絲帶鬼給碎成了好幾段,真是太厲害了。”
在水谷俊國面前,木木野是揮著爪子囂張貓兒,張揚之際隨時都能給你撓一爪子,任何人都別想得到高高在上貴族小少爺青睞。
但是在月彥淺草面前,青年就徹底換了嘴臉,說話柔聲細氣。貴族禮儀優雅忽然就在他身上體現得充分透徹,乖軟又會說好聽話。
把桀驁不馴野貓兒訓成溫馴柔順綿羊,心里成就感和征服欲膨脹。
鬼舞辻無慘飄飄然得忘乎所以,他對上青年那雙閃著星子璀璨眸子,開始胡編亂造“是專門獵殺鬼存在。”
他也不算說謊,背叛自己鬼、不聽話鬼、弱小得不值一提鬼,統統都弄死就好了。
連他們求饒機會都不會給。
木木野握拳手緊了幾分,他呼吸有些急促和粗重,最后大聲宣布
“月彥先生,我也要成為和你一樣滅鬼強者”
振聾發聵一句話貫入而終,鬼舞辻無慘笑容微僵。
哄人一時爽,真相火葬場。
隨口說出一句話,成了讓感興趣人類對付自己雞血。
鬼舞辻無慘是萬萬沒想到,刀旋出去還能回扎到自己身上。
他故作挑剔地在木木野身上打量,最后輕易得出結論“你不行。”
“哈”木木野不解。
身為男性自己,被說不行時,心底也會涌上淡淡不愉,哪怕這個人是自己很有好感對象也不可以這樣說。
他不服氣地反問“你就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我不行,怎么可能這也太隨意了一點吧”
“這樣隨隨便便結論,我是不可能甘心。”
男人突然就從書桌后面站了出來,不緊不慢地走到木木野面前。
小廢物不明所以,還傻乎乎地盯著對方看。
鬼舞辻無慘就趁其不備時候,光明正大偷襲他將青年雙手反剪到背后,膝蓋頂著他腰窩,整個人都伏貼在沙發上。
木木野人都傻了,他臉頰肉緊緊貼在黑色皮質沙發上,擠出來幾許肉感,黑與白碰撞簡直是視覺盛宴。
尤其是小廢物艱難地想抬起頭,卻只能無助地趴著喊疼時,那樣姿態就更讓人心臟發顫了。
還不只是視線上沖擊,木木野手是柔軟,嘴唇是甜。男人眸色暗沉了幾許,猩紅眼珠仿佛暴風雨之前沉悶烏云層,電閃雷鳴在其中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