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彥家。
宅邸陰暗森冷一隅才更適合黑暗生物棲息,與天光大亮庭園成為截然不同場景。
鬼舞辻無慘蒼白指尖落在木木野相片上他偷偷在對方沉睡時拍攝。
黑白單調顏色也依舊無法掩飾住青年秾艷昳麗面龐,他閉上了那雙純澈干凈黑色眼眸,乖巧柔軟地躺在床上。
“他正好可以做我新娘。”
月彥淺草這個身份要在人類世界立足,或者說食人鬼需要一個完美融入人類間身份,就必須找一個人類來作遮掩。
是喜歡,是利用。他感情矛盾得明明白白,真實得不像話。
反正都是要挑選一個人類,不如就選自己感興趣。
鬼舞辻無慘自信他能拿下天真爛漫小少爺,沒人能拒絕一個本就有好感救命恩人,尤其是這個人矜貴清雅,容貌英俊還紳士人。
哪怕是同性,也會動心沉淪吧。
蟬鳴響聲在深深庭院樹縫中響起,摩擦沙沙聲讓木木野很容易就犯困了。
吃飽就困對小廢物來說似乎是再正常不過事情了,他眼睛酸澀得很,昨天睡了好幾次,今天應該會很精神才對。
唉,大正時代美食似乎沒有后世那么豐富。小廢物托著腮,頭一點一點,也不忘懶洋洋地跟系統抱怨。
這是肯定,后世經過工業時代洗禮,生產調味品應接不暇,人們也會更挑剔吧。系統就開始跟小廢物分析兩個不同時期美食發展,它發展自己說著說著就聽不到木木野嗯嗯啊啊回應了。
回過神來一看,發現小廢物已經睡著了,趴在石桌上睡得正香。
系統氣得代碼一抖,賭咒發誓再也不搭這家伙閑話,讓他一個人在這娛樂匱乏時代無聊死。
木木野在香甜夢境中睡得砸吧嘴,對于系統憤怒是一點都不清楚。
他睡著睡著就特別不安穩了,蹙著眉猛地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暗沉沉血紅色眼珠子。
那是鬼舞辻無慘雙眼。
小廢物立時就被嚇得顫了一下,“月、月彥先生,您怎么會突然來找我了”
反派俯身彎腰,這樣看著自己有多久了啊他究竟想對自己干什么
木木野崩潰,他縮著脖子,雙手發顫地撐在床墊上,不住地后怕。
等等床墊
木木野瞪大了眼睛,左右轉頭幻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躺回了一開始就待著房間里。
他記得自己是在石桌上趴著睡著,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總不可能是鬼舞辻無慘抱自己回來吧,庭院石桌可是暴露在陽光之下。按照反派那個謹慎小心性子,是絕對不可能親手帶他回臥室。
“我看你在外面睡著了,怕你著涼就擅自帶你回了房間,希望不要介意我行為。”男人往后退了幾步,維持著禮貌正常距離,讓木木野得以放松幾分。
小廢物對這句說辭當然是相信,他泛紅臉頰有點兒像是初潤紅蘋果,色澤漂亮又誘人,“謝謝月彥先生。”
鬼舞辻無慘點了點頭,問他“看你睡得似乎很不好,還突然就醒過來了,是怎么了嗎”
成熟男性嗓音低沉又有磁性,在刻意壓低聲音情況下,帶著幾分循循善誘蠱惑。
小廢物揉了揉耳朵,本身也是個慣會撒嬌主。習以為常張揚生活讓他學不會隱瞞和客套,嘴巴一癟就委屈巴巴地說“這張軟墊硌得我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