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累死了。
在鬼舞辻無慘說完那句話后,對方就安排自己出去跑步了。這還是最基礎運動方式,都沒有讓他像鬼殺隊成員那樣自虐式訓練,已經是對他最大仁慈了。
庭院大概是一畝地大小,跑完一圈就足以累得人急促地喘氣,更何況是錦衣玉食、養尊處優長大小少爺了。
跑到第二圈時,小廢物就感覺肺部空氣都被冷風擠壓出去,胸腔一陣一陣地刺疼,雙腿也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快、快喘不過氣來了。
照這個樣子下去,今天晚上就會腿疼,明天起床則是腰酸背痛,哪哪都特別難受。
男人站在房間內,視線似乎能越過不透光窗戶紙看到外面情景青年從興致勃勃氣宇軒昂狀態到逐漸遲緩,直至抬不起腿,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死死抓著胸口,痛苦得半點都緩不過來。
實在是太弱小了。
比普通人都還要羸弱幾分,實力可以說根本不值得一提,哪怕是最弱食人鬼都能殺掉對方。
鬼舞辻無慘冷酷地斷定。
如果木木野是無慘手下,他一定會被對方無情地解決掉食人鬼陣營里面不需要廢物。
小廢物雙腿顫抖個不停,都不敢坐下,怕給身體造成更多負擔。他腦袋也一陣嗡嗡,好像是耳鳴了。
“調整好呼吸,小野君。”男人性感聲音從房間里傳來,透過厚實墻面,聲音質感有了些悶重變化。
他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
意識到這一事實后,木木野呼吸都紊亂了不少。
唔,更難受了。
鬼舞辻無慘沒想到自己還能反向加buff,一時滯了滯,都不知道該不該說話了。
對一個人喜歡真會慌張成這樣么,鬼舞辻無慘不解,不過不妨礙他繼續撩撥小廢物。
青年是很能堅持,嘴上說著要躺平擺爛,變成一條翻身還是咸魚咸魚。結果休息了一中午,下午就繼續掙扎著鍛煉了。
鬼舞辻無慘安排他揮動武士刀,保持著一個姿勢揮幾百幾千下,
武式在精不在多,木木野能把一個動作學到極致,實力都可以躍升一個臺階了。
穿著墨綠色小紋和服青年保持著穩定身形站姿,白芒從森冷細長武士刀鋒上閃過,咻咻破空聲接連不斷。
一下、兩下速度由快至慢,最后變成了機械性地揮舞。晶瑩剔透汗珠從他臉頰淌過,蜿蜒至精致筆直鎖骨,鴉色頭發都被洇濕,緊緊貼著雪白臉頰上。
累得快癱軟了。
但是、但是一定要學會堅持啊,像無慘這樣反派,他不展現出反差特質,憑什么吸引對方啊。
殘忍冷漠男人牢牢注視著小廢物身姿,那過度鍛煉而蒼白嘴唇仿佛兩片顫巍巍花瓣,只有用力吮吸舔舐才能豐盈回血,死命嘬破了皮就可以品嘗到甘甜滋味。
快點、快點到夜晚吧。
鬼舞辻無慘已經迫不及待了,紅透眼珠子里閃著興奮激動亮光。
只有等無邊黑夜降臨在這個世界時,他悄然潛入對方房間,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地做他想對小廢物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