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沒有著重點之后,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在尖軟下巴已經觸碰到了濕潤水面時,他忽然停頓住往水面下躺趨勢。
淅淅瀝瀝嘩啦聲,水花輕輕濺起有人入水了。
柔軟身體被打撈起,蒼白冰涼手托舉著小廢物軟腰,相當不符合禮儀規定。
接觸到冷寒空氣和指甲,身上雞皮疙瘩就立起來了。
木木野即使是在昏迷之中,兩條秀氣眉也難受地擰著。嘴唇好疼,仿佛是有人發了狠地啃噬著,像是要把他嘴都一口咬下去。
又是一次吮破皮兇狠親吻,男人帶著刻意惡意行徑,在月光照耀下把那精心養著唇瓣給吮吸得紅腫。
藏在嘴唇中央唇珠被蹂躪得軟爛,蔫答答地往下滲血,都被一根舌給卷了過去,咽進肚中。
遭罪不只是嘴唇,還有柔嫩軟舌。
臉頰軟肉被大掌掐著,剛剛開了一絲唇縫,男人舌就以一種不容抵抗趨勢擠了進去,強勢地占據小廢物口腔每一個地方,像是在里面標記一樣,每一處都得留下自己氣味才會罷休。
津液混合著血絲一同進了對方口中,舌頭分明是那么脆弱柔軟部位,破出一個小口子就疼得緊。
小廢物烏泱泱睫毛已經被淚水濡濕了,他狠狠地皺著眉。本在溫泉下泡得潮紅臉蛋,在男人發了狠嘬咬中,紅得更厲害了。
白日具有君子風度紳士,到了夜晚就是偷香虎豹豺狼。將驕傲燦爛,明亮熾烈玫瑰肆意地揉碎成破碎形狀,咬破他唇瓣,讓他可愛又可憐地顫抖,惹不起施虐者憐憫。
對血肉渴望,是食人鬼生理本能,鬼舞辻無慘興奮得手指都在顫抖。
他不喜歡在對方不清醒狀態下干壞事,那樣就會錯過對方每一個倉惶脆弱模樣,絕對不是他所希望。
痛苦無助地微弱掙扎,再到乖順天真地求饒,每一個步驟都必不可少,這樣才能品嘗到最美好滋味。
鬼舞辻無慘眼珠子更加赤紅,雙手放在了自己身上。
既然不能使用甜美人類,那就只能他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月色從明亮到暗沉逐漸過渡,泡足了泉水皮膚都起了一些皺子。男人呼吸聲愈發粗重,直到最后那一刻。
干凈純潔小少爺昳麗精致臉蛋上出現了不該存在液體,他臉依舊被人掐著,嘴唇逼不得已張開。
紅與白碰撞怵目驚心,這是禁忌與惡劣上癮證明,反派把它當作一種玩樂勛章。
尤其是當木木野合上嘴,不自覺地吞咽幾口時,那呼吸聲陡然下沉了不少。
牛奶味道大概是不錯,但是小少爺可能不太喜歡其中腥氣,所以喝時候眉心總是淺淺地擰著,嬌氣又愛挑食。
鬼舞辻無慘近乎冷淡地想著,他把人抱回了房間里。身上水漬都給擦干凈了,還體貼地換上了睡衣,把人塞進了溫暖被窩中。
“做個好夢,小野君。”男人走之前與他額心相抵,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個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