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當鬼舞辻無慘過來時,就看到了小少爺驕奢淫逸的生活、紙醉金迷的生活。他躺在椅子上。活像是用珠寶玉石里養出來的美人,比萬花還要明艷,比貴姬還要奪彩。
咬破的番茄汁順著唇瓣往外淌,粉潤的唇珠濕紅漂亮,是攏不住的艷色,想讓人一口一口地給舔干凈。
這樣的漂亮姿態讓別人給看見了,他握在手上的日月光輝瀉出了幾縷。
鬼舞辻無慘心中火氣陡然升騰起來,壓都壓不住,連他都不知道自己那一雙紫色的眼珠子里盛滿了嫉妒。
對著一個他從未放在眼底、當作是蟲子一樣的人類女仆。
“父親不喜歡家里的男人和女仆來往過密,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一下哥哥,平時要多注意一下界限。”他手指死死地掐在門上,幾個凹陷倏地出現在他手放置的地方。
“你也是,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該想的就別想。”鬼舞辻無慘警告地看向女仆,冷寒的視線就像毒蛇吐出黏膩陰冷的蛇信般可怖。
女仆接觸到對方的目光,一瞬間就嚇得癱軟在地。她跪在地面,掌心撐在地上,匍匐向前,膽戰心驚地說“是,我知道了,俊國大人。”
木木野抿著唇,沒有為對方求饒,那無異于是火上澆油,他還沒有蠢到那種地步。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安撫無慘的情緒,只有對方心情好了之后,侍女才有可能逃脫懲處,以及保住性命。
木木野可不敢賭無慘這個男人會不會殘忍到殺了不順心的人類,對于反派來說這僅僅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對女仆來說那可是她自己的性命,來到人世只有一次機會,別人肯定想要好好活著。
幸好小廢物對于順毛已經很有一手了,熟練地虎口拔牙,跑過去虎摸了一把鬼舞辻無慘的腦袋。
真用力地揉了一把對方的頭發,把鬼舞辻無慘揉得都呆愣在原地,已經不知道該做出怎么樣的表情來才好了。
“俊國不要扳著一張臉嘛,平時也多笑一笑。”木木野眨了眨眼睛,“我剛剛是因為自己偷懶不想吃果子,所以才讓別人喂的。這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別告訴叔父,好嗎”
小廢物手中的番茄到了指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在了無慘的口中。
人類的動作在鬼之始祖的眼中,可以說是慢得就像是烏龜爬動,所以根本不存在任何趁著對方不注意就偷襲成功的情況。
木木野能成功的原因不過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無慘本身就樂意,他根本沒有躲避那伸出手的動作。
舌尖一卷,番茄就到了利齒間。
咀嚼起來就像在嚼蠟一樣,沒有任何味道,除了甘甜美味的血肉,這些人類的食物已經不能挑撥起食人鬼的味蕾了。
“下不為例。”
鬼舞辻無慘眸子鎖定在木木野可憐的小表情上,渴求討好的態度取悅了他,男人愿意為他破例一次。
“記得和我一起去宴會,如果哥哥缺席了的話,我不保證今天的事情會不會讓父親知道。”他光明正大地威脅著木木野。
無慘清楚地知道木木野想躲著月彥淺草,那個身份在娶小廢物、勾搭對方的時候很好用,可是現在卻讓木木野懼怕了,他就只好多方位進攻了。
木木野回頭看了看侍女凄惶的神情,不情不愿地說“好吧,我一定會記住的。俊國也要說到做到哦,告狀精是不會討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