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看到過的第一個殺人的食人鬼,那名似乎天生就是身份尊貴的女姬身上發現了這種特質,好像是鐫刻在它們血肉細胞里的畏懼。”
青年認真分析著,他難得有如此嚴肅的時候,每一個分析的點都是經過精心推敲,而不是胡亂猜測。
鬼舞辻無慘的重點卻不在木木野可能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上,他注視著漂亮的小少爺,忽然覺得小廢物突然展現出的另外一面也如此的勾人心弦。
木木野多數時間是嬌氣怠惰的,卻能在陷入困境時努力思考,板著小臉的樣子讓無慘目眩神迷。
“我后來問過女別人,她們說世界上哪有一天之內就到達另外一座城市的交通工具,都是別人騙我的。”鄉下來的小少爺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也顧不得丟人了。
“所以,月彥淺草是你,水谷俊國是你,那位女姬有沒有可能也是你。”這個猜測讓他喉嚨干澀,最后說出來都非常艱難。
一旦對方承認了自己的說法,那就說明他一直以來都是食人鬼,而非人類。
之前也都在欺騙自己,把他當猴子一樣耍。
鬼舞辻無慘有自己的驕傲,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他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不想再和青年玩任何扮演過家家的游戲了。
他勾起唇“全部正確,野君很聰明。”
稱贊的話沒能讓小廢物高興起來,他面色蒼白,嘴唇血色盡失,驚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下反派連演都不演了,直覺要遭啊。
他的任務他還要怎么喜歡上鬼舞辻無慘
嗚嗚嗚,早知道就不這么快撕破臉皮了,成年人的世界就應該隨時戴著面具說話,就算是你知我知,我知你知我知,也應該藏在心里別說出來才對啊
這邊上演著花前月下、愛恨情仇的戲碼,另外一邊的打斗已經抵達了高潮。
十二鬼月的下弦實力確實強大,但灶門炭治郎他們并非第一次和下弦戰斗了。尤其是在經歷鬼蜘蛛之后,被累的實力刺激,幾個少年還經歷了一番特訓,相較于從前進步了不少。
灶門炭治郎幾乎可以時時刻刻都使用呼吸法來戰斗了,就連吃飯睡覺都在使用呼吸法,他目前最擅長的還是水之呼吸,只有在一舉斬首的危機時刻才會換成火之呼吸。
這一次也同樣如此,少年們多多少少掛了彩,斷肋骨斷腿也已經是常態了。他們忍著劇痛和鬼戰斗,新生的下弦逐漸落了下風。
“為什么你們為什么要幫助那些敗類蛆蟲,你們看不到這些蛀蟲們惡心丑陋的嘴臉嗎把我們當做地上泥土一樣踐踏,從來都不把我們當人類看待,那就如他們所愿好了。那些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貪婪成性、陰狠的歹毒的班主,利用我們大肆斂財,骯臟的人類本就該被吃掉,他們都該死該死該死”日向伊織發怒,實力暴漲。
木木野被旁邊巨大的聲響給吸引住視線,鬼舞辻無慘也轉過看過去,臉色幾乎是立刻就陰沉下來。
小廢物想趁機偷偷溜走,卻被無慘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不敢動,真的不敢動。
艸哦,主角還是成長期誒,反派該不會趁著這個機會把對方給解決了吧。你看他的眼神真的很不對勁了。木木野立刻就慌了,六神無主地找系統幫忙想辦法。
系統比他還像只無頭蒼蠅,怎么辦怎么辦,哦豁,只能祈禱一下主角光環能有用了。主角要是無了本世界就只能劇終了,噫噫嗚嗚。
鬼舞辻無慘確實沒有親自動手,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在木木野面前挽回所剩不多的友善形象,還是覺得那個下弦不值得自己出手相救。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灶門炭治郎,日輪耳飾在眼簾一閃而過,如同附骨之蛆一樣令他不適。
他轉過身拎住木木野的領子,連掩都不掩飾一下地就把人給抱住閃身帶走了。
木木野不太理解反派為什么會放走勁敵的想法,可能是對方覺得那孩子不太可能會成長為自己的對手,沒必要親自動手殺了他。
因為一旦他出手的話,一定會殘留些痕跡,很容易就讓產屋敷一族的人找到自己,到時候又是數不勝數的蟲子來找麻煩,全都是妨礙他達成目的的絆腳石。
“你、你要干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