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了我嗎”小廢物緊緊閉上眼睛,咬住嘴唇,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他有趣的反應逗笑了鬼舞辻無慘,順著對方的話開始胡說八道“是哦,請忍耐一下,小野君。很快就好了。”
木木野半天沒感覺到痛處,他睜開眼,手腕一涼,看見無慘把自己的手握了過去。
蒼白冰冷的手指在瑩潤的皮肉上捏出一兩個凹陷,小廢物不明所以的時候,無慘伸長了指甲在他皮肉上劃出一道血痕。
“嘶。”從未被粗魯對待,哪怕是破了個皮都會被一大堆人圍著關心的小少爺紅了眼眶,又慫又可憐地不敢吭聲。
無慘低頭,吻了吻他的指尖。
現在還有屬于人類的體溫,真不想對你那么殘忍。可是,你恐懼害怕我的樣子實在是太讓人不愉了,我討厭別人忤逆我。
就算是小野君也不行。
鬼舞辻無慘胡亂想著,他把自己的指尖劃破,兩個傷口合上。屬于鬼之始祖的血液霸道且強勢,立刻就順著那破開的傷口一涌而入,似乎要將對方的每一寸鮮血都替換成自己的。
就算無慘再怎么溫柔緩慢,但細胞分裂重組的痛苦也是巨大的。小廢物痛得要死,不住地往后退,卻被無慘給強硬地控制住,半點都動彈不得。
青色的筋絡凸起,血管似乎都要爆裂。
木木野眼眶里涌出淚水,不住地哭泣慘叫“好疼好疼,我不要被你吃掉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啊啊啊啊”
淚和汗水混合著,濡濕了他的墨發,他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就算再怎么動彈掙扎,也會被不知名的觸手給制住腰身,就連雙腿也被纏握住。
痛苦持續了一段時間,小廢物痛暈了過去。
人事不省中,青年的黑色長發一寸寸地褪去顏色,由黑轉白,就連烏泱泱的長卷睫毛也變成了雪色。
眼角洇著紅,淺淡的紅紋在左眼下幻化,嘴唇愈發紅艷柔軟,像是神圣雪山幻化出來的妖精,從山頂入世來引誘人類墮落。
這樣的相貌就算是偽裝也偽裝不了,一看就清楚地明白他不會是人類。
白的透明的皮肉一點點擦干凈,木木野被放進了床榻里,約摸過了幾個小時,他才睜開了雙眸。
剛剛轉換成鬼的漂亮青年眼睛純澈干凈得就像初生的嬰兒,他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把他轉換成鬼的鬼舞辻無慘,正溫柔繾綣地望著自己。
“以后你就叫埋了,明白嗎我的乖孩子。”他聽見這個男人用溫和到極致的嗓音對自己說,還輕柔地撫摸自己的腦袋。
白發青年乖巧地鉆進他的懷里,仰著腦袋,天真明媚地說“是,大人。”
鬼舞辻無慘還不清楚木木野的血鬼術,只覺得青年似乎與生俱來就帶著魅惑的天賦,偏生一雙漂亮的眼睛干凈、天真,純欲交織,攝人心魄。
“好乖,要時刻聽從我的話,明白嗎”無慘如洗腦一般朝他灌輸著絕對順從自己的理念,在血鬼術和鬼之始祖血液的加持下,青年對他乖馴到了極點。
就算是再過分的事情,也不會生氣,鬼舞辻無慘對他這個樣子真的是喜歡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