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后的結局是以對方性格愈漸暴躁,隨手將木屐扔開,欺身而上來懲罰他不知好歹的行為告終。
但經過這么折騰過一兩次之后,木木野就贏得了不用穿木屐的勝利。
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
可是由個別到一般的原理,從這件小事就可以推出無慘是怎么縱容他的,任務完成起來不就更加容易了么
木木野美滋滋地想著,囂張妄為地沖進鬼舞辻無慘的書房,不顧旁邊還有另外強大的食人鬼存在,就撲進男人的懷里,熾熱明艷地說“大人,晚上好。”
失憶后的他完全是按本能行事,現在學、也自然能學個十成十。
男人特別喜歡逗貓攆狗地摸他的腦袋,現在也依然如此,“晚上好,我的小埋。”
六目的食人鬼朝這邊看了一眼,觸及到那輕微的不愉氣息就飛速挪開視線,比童磨識趣得多。
“青色彼岸花也沒有消息,也沒給鬼殺隊造成重創,說你是個廢物也不為過了,黑死牟。”無慘可不會給消耗品似的下屬留顏面,尖酸刻薄地評價對方。
似乎已經對他的毒舌和暴烈習以為常,黑死牟跪下來,他清楚地知道無慘更想要的是前者,“大人,我們已經在盡力尋找了,相信很快就會得到青色彼岸花的消息,請你安心等待。”
無慘瞇了瞇眼睛,“我已經等了你的好消息快幾百年了。”
他的語氣不耐,黑死牟安靜地等著下一秒即將而至的痛苦處罰。
“小埋”
出現的不是無慘突然閃過來的利刃,而是對坐在他懷里的食人鬼那不輕不重的斥責。
像小貓咪一樣玩鬧著他的衣服,忽然摸到一個胸膛上的突起,好奇地用指尖一摁,男人就發出性感的悶哼。
這下危險的氣息全沖著他來了。
木木野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一邊走神一邊扒拉對方了。
就算自己再笨,也不可能不清楚剛剛摸到的是哪。
現在完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鬼舞辻無慘放走了剛才那個六目的食人鬼,讓他滾下去好好找尋青色彼岸花的下落,之后就全身心地放在他身上了。
“大人,您現在應該去做實驗了。”木木野咬字極重地提醒對方,一臉的無辜和乖巧。
鬼舞辻無慘慢條斯理地解著他的衣服,語調拖長了,“我不需要小埋教我做事,你乖乖做好自己的任務就行了,明白嗎”
“明、明白了。”腦子空空的小廢物懵逼了。
我原來是有任務的嗎我的任務是什么啊
“今天可以自己動了么。”鬼舞辻無慘的動作依舊不疾不徐,優雅得像是解開精致的禮物。
木木野反應過來,臉頰爆紅。
他雙手制住了鬼舞辻無慘繼續的動作,在對方審視地看過來后,用水潤明艷的眼睛反過來凝視對方。
小廢物語氣認真,聲調又甜又嬌地說“大人,我聽說人類當中,只有結了婚的夫妻才能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