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弄得跟癡漢一樣,起碼也拿出一些反派的冷傲來吧,就是第一次遇見他那個時候一樣。
冷淡的,對他不屑一顧的。
“因為是小埋啊,所以只會對你有特殊的廢料想法,不然為什么會愿意跟你結婚。”鬼舞辻無慘倒是干凈利落地承認了自己的想法,從不屑于隱瞞自己的性癖。
“但是總覺得我不應該叫這個名字呢,好奇怪。”木木野垂眸,思索著。
鬼舞辻無慘眼神一下就冷了下去,他伸出指尖,用指甲輕輕一劃,一個細長的口子就破裂出來。一滴一滴在食人鬼眼里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血液墜落,最后一點不剩地跌入了木木野的口中。
從無慘有動作起,小廢物就敏銳地嗅到了香甜的氣味。成為鬼之后,大概最惱火的事情就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吃各種味道的美食了。
甚至有時候聞到了人類血肉的氣息,還會饞得流口水,昨天結婚的時候他差點就沒忍住,腦子里不停地閃現著炸雞薯片與可樂的畫面,好險讓系統電一電就給刺激清醒了。yhugu
不過所有的血肉,恐怕都不及鬼舞辻無慘的一滴血液更吸引人。
木木野忽然就t到了獲取血液的致富途徑,只要每次提一下自己可能會恢復記憶了,想必無慘就會主動地獻出自己的血液。
每天三次,一次四五滴血,估計過不了對方就會撐不住這樣強烈的血液消耗了。
無意間發現了迫害反派的新方式,木木野眼睛都亮了起來。他吮舔著無慘的手指,真的想一次性喝飽,而不是每次都可憐巴巴地舔一兩下就結束了。
可惜鬼之始祖的血液力量本身太過強大,就算是為了木木野本身的安全,無慘也不可能放任他肆無忌憚地喝血。
小廢物被迫停止喝血,在結了婚之后,都敢氣呼呼地怒瞪無慘了。
以前都是委屈巴巴,敢怒不敢言,生氣深埋在心里,現在都敢明目張膽地表達出來了。
無慘彈了彈他的額頭,啞聲道“血液上是不能喂飽你了,不過其他方面應該還是可以喂飽一下,不必擔心。”
“誒誒唔”
木木野到了晚上就溜出房間了,一跑就跑特別遠,離鬼舞辻無慘所在的地方起碼隔了大半個庭院。
就算對方能憑借出始祖之力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但對方肯定是很能理解他的想法吧一點都不想再次被欺負了,已經難受到了極致,身體沒法也再承受了。
這是一部很正常的漫畫世界,又不是無良畫手畫出來的本子,他的體質怎么可能繼續支撐下去啊
說起來,無慘是不是能讀到我心里的想法。木木野突然想起來自己第一次被無慘脅迫去游郭時的情景,他目睹了對方扮演成貴姬殺鬼的全過程。
那個時候他們并不是沉默著沒有任何交談,而是所有食人鬼的心聲都被無慘讀了出來,單方面地沒有任何秘密,被無情虐殺罷了。
他后知后覺地想起這件事,已經開始慌了。
不對,要是真的能知道我所有的想法,那我現在肯定已經gg了。他松了口氣。
系統也跳出去安撫他你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腦子就是一片空白。除了想著吃就是睡,情緒沒有多大的波動,就算是有抱怨也只是小小的埋怨無慘干嘛那么兇的對你,算是被對方當成了一種小情趣。
恢復記憶之后,我就幫你過濾了一些不該出現的心聲,因此對方沒怎么懷疑。畢竟廢物老婆沒有腦子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無慘對你毫無想法的狀態已經習以為常了,不用太擔心。
木木野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話呢。
不過因為系統的提醒,他的慌亂感倒是削弱了不少,可以繼續肆無忌憚地造作了。
庭院深秋寒涼,打掃過的野草在這幾天仍然瘋長了不少,在慘淡的月色下無端顯出幾分陰森的黑沉。
要不是小廢物現在就是這個世界恐怖的存在之一食人鬼。他可能會被嚇得兩腿發軟,麻溜地老老實實待在反派身邊,而不是囂張地繼續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