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鬼是不在乎這點小傷口的,幾乎是一瞬間傷口就恢復如初,正常人的血小板都要舉起牌子抗議了。
“當時變成鬼的時候我好痛啊,我那么卑微地向你求饒你也沒有放過我。最后還欺騙我,把我像小狗一樣放在身邊逗著養著,是不是很可笑啊。”
“高高在上的小少爺為了你的一滴血就搖尾乞憐,還傻乎乎地說喜歡你要跟你成親,你那個時候是不是還在心里偷偷笑話我,覺得我是一個多蠢的家伙,居然把仇人當作心愛的對象”
“我記起了所有的事情鬼舞辻無慘,我討厭你”青年含著淚水,嘶吼出聲。
他的嘴唇都快咬破了。
幸虧剛剛將灶門炭治郎他們勸走,讓他們順便把孩子也一塊帶走了,否則非得影響他演這一場虐戀情深的戲不可。
小廢物為自己的機智給點了個贊。
鬼舞辻無慘震顫了一瞬,他眼睫垂下,眸中迅速斂過一絲受傷。
旋即冷下臉,面無表情地說“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我是你的大人,更是你的主人”
小廢物懵了一瞬,不過好在對方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內,畢竟這家伙的性格一向高傲自大,就算真覺得愧疚也是拉不下臉來道歉的類型。
“你,啊”木木野震驚了,木木野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他指著鬼舞辻無慘鼻子的手指都在發抖,似乎沒想到反派這樣一個鬼之始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小廢物被對方強硬地壓在大腿上趴著,巴掌揮下扇在他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的一下打得他人都傻了。
裹在和服衣下的肉波漾了漾,木木野的手指都顫巍巍的,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劇本不對勁,怎么和想象中“恨海情天、你聽我解釋,我不聽我不聽”不一樣。
小廢物驚詫于鬼舞辻無慘居然不按他想的劇本走時,對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指,冷淡地笑出聲“既然都暴露了也沒必要偽裝,不聽話的食人鬼下場你也知道是什么吧。”
木木野立刻擺出一副寧死不受辱的表情“要殺要剮隨便你,我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傻乎乎地屈從你的”
感受到屁股被捏了一下,小廢物漲紅了臉,剛想罵一罵這個臭流氓果然不是什么正經鬼的時候,對方突然說“好。”
好什么什么意思啊
木木野還沒反應過來時,在山林間,露天的寬巖石板上,甚至銀白色的月輝鋪天蓋地撒遍了這整片大地。鬼舞辻無慘親吻他白嫩的耳垂“你說的任我處置,那我就不客氣了。我的小野君。”
“你你你你啊氣死我了,禽獸”
雖然劇情的走向不太一樣,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如木木野預料的那般一樣,他被關進了小黑屋里。
無慘親自看守他的,都沒有使用鏈條金鎖和牢籠等任何極其容易被和諧的道具,僅僅憑借著他鬼之始祖的能力就可以把小廢物給控制住,而且能完美地找出他的蹤跡,絕對不可能放走他分毫。
鬼舞辻無慘給予了他絕對的自由,甚至屋里屋外都任由他出入。
他像是以前還是小廢物心目中的卡密一樣,溫柔地割開手指給他喂血,不過無慘知道終究是不一樣了。
也許對方會緊閉著嘴巴,寧死也不肯喝一口血。哪怕餓死,身體逐漸衰弱也不會接受他的施舍。
鬼舞辻無慘心中一慟,他強迫自己冷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