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在他的雷點上蹦跶,仇恨值直接拉滿,不折騰對方都對不起自己痛到打滾的那兩三秒。
可是之后還是會原諒這家伙,因為他的任務就是來到反派身邊,跟對方結婚、仗著妻子這一身份就囂張妄為地迫害對方。
哪怕虐戀情深、相愛相殺都要糾纏一輩子那種。
木木野就逮著一個契機折騰對方,或者等鬼舞辻無慘放下身段把他哄好。
不過,單看對方那高高在上的性格就知道后者不太可能。
那還真是遺憾呢,畢竟自己還是挺喜歡鬼舞辻無慘扮演月彥淺草那一段時間門的。
假如他們只用那個身份,中間門沒有隔著這么多是是非非,沒準還真能甜甜蜜蜜。自己迫害反派時可能會把難度調成普通模式,而不是現在的地獄模式。
可惜他們沒有如果。
木木野托著腮,纖白眼睫顫啊顫,肉眼可見的遺憾惋惜。
因為鬼舞辻無慘,哦不,月彥淺草放低姿態勾引他的時候,還是很有魅力的。他當初的心動是真的,愛也是真的。
結果晚上就發生了一件令木木野氣得跳腳的事情鬼舞辻無慘也不知道在外邊受了什么氣,居然發泄到自己身上。
當然,他不曉得這個氣是自己給的。畢竟這個世界上能讓鬼舞辻無慘受氣的主角還沒有發育起來,強大的實力給予了反派有仇當場就報的能力。
第一天能解決人絕不留到第二天,幾乎沒有過夜的仇。
他才曉得以往對方是有多么溫柔,在兇狠的極致對比下,連前幾天夜晚山間門里的動作在木木野的眼中也像是加了濾鏡一樣柔和,可見鬼舞辻無慘這一次是有多么地發了狠。
最可怕的還是身為鬼之始祖的能力,可自由伸縮身體,在清楚他現在是鬼、互相明白對方的身體構造之后,他發現了觸手
小廢物當時瞳孔就震顫了,后縮著逃跑被拖了回去,腿、后腰都被觸手綁著,還塞進了嘴里,他最后整只鬼都變得恍恍惚惚了。
木木野第二天中午強撐起精神從床上坐了起來,別問為什么他還能醒得過來,問就是昨天晚上昏了又睡,睡了又昏,清醒階段少得可憐,白天的時候當然不困咯。
他伸出細長白皙,每根手指幾乎都像是精雕細琢藝術品的雙手,上面斑駁的吻痕是那么的突兀,像是好好的純白瓷器上被人刻意摔裂了一樣,多了幾許凌虐的美感。
這算不算是某種殘缺美小廢物咬牙切齒,苦中作樂地想著。
系統拒絕參與到狗男男的打情罵俏當中,它并不回答這一問題。
木木野也沒想著要得到它的答案,自顧自地說著鬼舞辻無慘這個可惡的家伙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也不尊重我。好不容易結了婚,結果卻變成了他迫害我,雖然我知道他昨天內心肯定是痛苦的,但是他嗶我的時候肯定爽到了
系統微笑,繼續沉默,心里吐槽的彈幕已經滿屏飛了說得好像你昨晚只有痛苦似的。
對于這種看似抱怨實則秀恩愛的行為,保持緘默就好了。
看透了一切的系統早已習慣,就算只是一個ai,它對這些詭計多端的小情侶行為也了如指掌。
木木野還在繼續碎碎念,他有個習慣,那就是喜歡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要么就是寫在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