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什么羞啊,跟姐說說,你喜歡啥樣的我比著給你找就是了,陳立軍認識的人多,我估摸著啊”說這話時,趙雪娟上手捏了捏秦羽蕎瓷白的臉蛋,不禁感嘆大家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怎么這人就生得這么標致,“你嫁個連長都是能的。”
“瞎說什么呢。”
“你別不信,我聽說二營一連副連長上回看了你的節目就跟人打聽你呢”
“呸,你可別毀我名聲”
“行行行,我錯了,我不說了。”
秦羽蕎上手掐了掐趙雪娟腰間的軟肉,直把人癢得服了軟,連連討饒。
不多時,單身宿舍里另兩人也回了屋。
“小心糾察隊的來檢查啊,上報你們影響軍容風紀。”黃春燕手里端著紅色搪瓷盆,剛洗澡回來,一進屋就聽到一陣陣的笑鬧聲,她朗朗開口,打趣二人。
“你們回來啦。”秦羽蕎收了手,忙起身把黃春燕拉到凳子上坐著,揚著小臉回話,“我們這是女生宿舍,誰敢來查”
“就是。”趙雪娟也跟著湊過來,坐到黃春燕另一邊,著急開口,“你東西收拾好了”
“燕姐,真舍不得你。”秦羽蕎拉著她的胳膊搖了搖。
“不然你別走了,退伍了我們都見不到了。”宿舍里年齡最小的陳玉香附和。
看著比自己小幾歲的三人,黃春燕懶懶一笑,“總有這么一天的,等以后我過來看你們,給你們帶好吃的。”
黃春燕今年二十五,十二歲入伍,這次和軍區一營一排長都在退伍復員名單上,兩人過完年就要退伍回家結婚了,宿舍里另外三人自然是有些舍不得。
“好了,到時候我帶不走的東西留給你們,權當給你們留個念想。”
“那感情好。”趙雪娟樂呵呵掃了她一眼,指著她身上四個兜軍裝道,“四個兜給我們留下唄。”
“美得你”黃春燕瞪她一眼,坐回自己床位,撫著自己的軍裝說話,“四個兜多珍貴啊,我可得帶走。”
“小氣我們自己掙”秦羽蕎三人異口同聲朝她開口,四人相視一笑,這才清靜了下來。
宿舍里,四人已經躺到床上,紛紛用背包帶把腿綁在床架上練功,臨近匯演,練功更是不能懈怠。秦羽蕎一只腳在空中,整個人半靠在床頭,拿出來今天剛收到的家里寄的信,這會兒才有時間看看。
“蕎蕎,我是二姐,家里一切都好”秦羽蕎二姐是少有的文化人,家里唯一一個念完了初中的,每回寫信都是她上陣,洋洋灑灑一頁紙,道盡了家長里短的趣事兒,秦羽蕎看得彎了嘴角。
不過最后一段赫然寫道
“爸媽讓我跟我說,你馬上二十三了,是個大姑娘了,該考慮個人問題。我覺得也是這個理兒,我再你這么大的時候,孩子都兩歲了。媽說了,你要么在軍區找一個,不行就退伍回來給你安排相親。不然模樣好的條件好的都被別人挑走了,你多吃虧啊。”
個人問題相親秦羽蕎把信紙折好放回去,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