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說話,今兒是全軍一同高興的日子,不用太緊繃。”首長精神矍鑠,一雙厲眼打量眼前的后生,頗有激賞之意。
“你從戰場下來投入工作還習慣不”
“報告首長,習慣當兵的在哪兒都是兵,干什么都是一樣的。”
“嗯。現在時代不同了,我們得走新的道路,你們這批兵經驗豐富,能為我們軍區的長遠發展更多的建議”
臺上臺下不少人議論紛紛,贊美著文工團臺柱子的舞姿。
“跳得太好了,蕎蕎”
“蕎蕎姐,我看著你中間那段獨舞都看呆了那動作也太好看了”
“蕎蕎,你跳得真好我們也要向你學習”
秦羽蕎對自己今天的發揮十分滿意,沒有失誤,她一一接過隊友們的稱贊,看向臺下一個個最可愛的人戰士們為她們鼓掌,為她們喝彩,之前的辛苦排練是值得的。
文工團隊員們在雷鳴般的掌聲中鞠躬致謝,秦羽蕎挺起身看向臺下。
“快看,首長旁邊就是我上回說的三營營長,長得可俊了”趙雪娟用手肘左右碰碰身邊的姐妹,大有一副有好東西我也不藏著的慷慨之意。
第一排中間位置首長露出和善的笑容鼓掌,旁邊秦羽蕎不期然和首長旁邊的英俊軍官對視,那人穿上軍裝,不同于在醫院初見的便裝,這身綠軍裝更顯得整個人硬朗英俊。
一時間竟和自己前些天看的愛情小說里的高大軍官形象重合起來。
原來那位瓜子同志是三營營長。
下一秒,秦羽蕎別開視線,她總覺得這人目光太灼人,堅毅又有神,墨色的瞳孔蘊著深沉大海,像是能把人給吸進去似的。
對視一眼,她臉有些發熱。
下了臺,文工團戰士們換衣裳,卸妝,又是一通忙活。要不說演出累人呢,前期籌備排練,打起十二分精神表演,完事了,觀眾退場走人,演員們還得收拾自個兒,搬回演出服和器材道具。
黃春燕圓滿結束自己長達十余年的文工團生涯,跳完最后一支舞,幾天后就要離開,今天她得和宿舍三人去吃個飯,不過目之所及,唯獨沒瞧見秦羽蕎的身影。
“娟兒,蕎蕎呢”
趙雪娟神秘兮兮攏在黃春燕身邊說話,“剛宋團把她叫出去了,我聽了一耳朵,說是要給她安排相親”
“相親”黃春燕張著嘴愣住,不過轉念一想,秦羽蕎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正常。
“哎,等會兒她回來我們好好問問”趙雪娟招呼宿舍兩人,在后臺等著秦羽蕎。
開春匯演完美落幕,烏泱泱的觀眾有序退場,顧天準和吳峰交談著后期的工作,一直聊到了家屬樓樓下。
“行,到時候下連隊做拉練的事兒我安排,你可得給大伙兒露兩手啊。”
顧天準難得露個笑,“怎么,還想驗我的貨”
“久了不見,怎么也得考察考察你。”吳峰拍拍他肩膀,暗道這人硬如鐵,戰場多年真不是白白經歷的,“行了,我回了。”
“哎。”
顧天準看著人轉身又將人叫住,他眼前閃過不少畫面,最后喉結微動,“你上回說的那個什么羅曼蒂克的愛情小說借我看看。”
吳峰
你不是說不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