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幫忙不”秦羽蕎見這對鴛鴦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替他們牽線搭橋。
陳立軍心知二人來意,立馬給安排了個活計,讓她倆削土豆皮。
突然來了兩個幫工,還有說有笑的,炊事員也樂呵。不過他發現那個有梨渦的女同志愛說話,另一個不愛說話,就愛盯著班長的菜墩子看。
“陳班長,你們拉練苦不苦啊”秦羽蕎知道二人要避嫌,替好姐妹問出內心最想問的問題。
“不苦。”陳立軍回答秦羽蕎的問題,眼睛卻是看著趙雪娟的,他晃晃自己的腳,略微得意,“我往里面墊了襪子的,這是這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給我縫的,攢了很多碎布,踩在上頭軟乎著。”
“班長,你有這種好東西咋不早說啊給我們也帶一雙啊。”炊事員忍不住嘀咕一句。
“洗你的菜去。”陳立軍瞪他一眼,這人真沒眼力勁。轉頭又對著趙雪娟笑笑。
“那她手藝真好”趙雪娟夸起自個兒來也是毫不嘴軟,尤其是和對象快一個月沒見了,真是想啊,兩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目光交纏,仿佛空氣都香甜了。
秦羽蕎受不了這兩人,也太膩歪了她從樹墩子上起身,把土豆給趙雪娟,特意為二人創造機會,“趙雪娟同志,我回去那邊演節目,你就在這里幫著炊事班的同志打雜吧。宋團經常教育我們要樂于奉獻。”
“好我肯定好好幫忙。”趙雪娟給好姐妹一個眼神,又伸手抓住她的手,兩人手捏來捏去,一個高興,一個替人高興。
秦羽蕎走回大部隊所在的地方,正好聽到一陣陣起哄聲,戰士們興奮極了,紛紛叫嚷。
“比一個比一個比一個比一個”
“比一個營長,跟他比”
“怎么了”秦羽蕎擠進人堆,和文工團隊友們匯合,在陣陣聲浪中詢問。
“程營長要和顧營長比賽,大伙兒正起哄呢。”陳玉香大聲喊出來,這才讓秦羽蕎聽清楚。
“顧天準,來,咱們比一場咋樣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顧天準看著程前躍躍欲試的勁兒搖搖頭,這人怎么跟十來年前一樣,啥事兒藏不住,就想找自己比試的事兒也說了不是一回兩回了。
在身邊戰士們的起哄聲中,顧天準無動于衷,他是真的懶得搭理,又不是新兵蛋子愣頭青,如果比了,今天程前輸了,后面還得纏著自己比,真是徒增煩惱。
他清了清嗓子,剛想讓圍觀的戰士消停點該干嘛干嘛去,就聽到一幫大老爺們的嘈雜聲中夾雜了一個女聲,像是百靈鳥的聲音,脆脆的。
“比一個比一個”
秦羽蕎加入起哄大軍,管你是誰跟誰呢,有熱鬧誰不愛看啊此時不起哄更待何時她跟著一起喊起來。
“跟他比”
自己聲音沒有其他人大,四處又是鬧哄哄的,她篤定顧營長不會發現,結果下一秒,她就看到人往自己的方向望過來,她立時往陳玉香身后躲,只剩了條晃動的小辮子給他看到。
再探頭出來時,正看到程前見到顧天準東張西望地很不耐煩,故意激他,“顧天準,你是不是不敢跟我比啊別當縮頭烏龜,丟三營的臉。”
顧天準收回視線,嘴角牽起一抹笑,左手扶著帽子,右手理了理帽舌,眼神倏地帶著一股狠勁,“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