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因為卡車疾行一閃而過的山景,耳邊全是趙雪娟教育她的聲音,這人真是
“秦羽蕎同志,雖然咱們關系好,但是我還是必須嚴肅批評你,可不興老牛吃嫩草啊”
在秦羽蕎威脅的小眼神中,她被迫改口,“嫩牛吃嫩草,哎呀,就是那么個道理。”
“吃個果子吧你,快歇著,一天到晚想些有的沒的。”秦羽蕎真是受不了她,思想有問題,回去就給她報個團里的思想政治教育班,得好好改造改造。
趙雪娟嘴里嚼著野果子,還在猜,“不似送找,難到絲晨繭港不是宋朝,難道是陳建剛”
人表演了一段快板就把秦羽蕎吸引了也不是沒可能,趙雪娟覺得這回沒猜錯。
秦羽蕎扶額,一臉無奈,只撓了她幾個癢癢撓才讓她停止了浮想聯翩。
綠色卡車一路飛馳,載著眾人的歡聲笑語和少女的隱秘心事回了軍區。
凌晨五點半,天剛蒙蒙亮,軍區辦公區后面的大操場上,一群年輕男女正迎著風奔跑。
“多少圈了”陳玉香體力最差,這會兒說話已經喘著粗氣了。
“馬上十圈。”秦羽蕎心里默默數著數,微微喘著氣回她。“堅持啊。”
“好。”陳玉香咬咬牙,繼續邁步子。
十圈跑步訓練結束,文工團的隊員們又去蹦臺階,從操場旁的臺階上蹦上蹦下,只為了增加腿部力量。
跳舞不光是身姿輕盈,也得有勁,尤其是腿部力量十分重要。
秦羽蕎將兩條辮子打結綁在腦后,以免影響自己動作,數到第一百個,她才松了口氣,拍拍手起身準備去吃早飯。
今天早上訓練消耗大,一群人在食堂吃了一碗玉米糊糊,兩個玉米面饅頭。趙雪娟還拿出陳立軍上個月送她的金雞牌餅干分給宿舍兩人,這才吃滿足了。
文工團戰士們,每月三十塊錢工資,外加三十斤糧食,一半是粗糧。舞蹈隊的隊員練功跳舞消耗大,經常不夠吃,不時得打打牙祭。
早上八點是基礎舞課,舞蹈老師專心訓練大家的基礎動作。越是基礎越要打牢。
前進文工團練功房里,靠墻位置,八個舞蹈隊隊員正頭頂倒立,雙腳在上靠在墻上。
幾人已經堅持了十分鐘,去年來的新兵這會兒細胳膊不住地輕微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到地面,面部表情也有些猙獰,正咬牙堅持。
而旁邊的沈月慧倒立動作標準,胳膊撐在地面十分穩當,臉上輕松自如。
“看看月慧怎么做的,大家堅持。”舞蹈老師不住鼓勵眾人。
打小練習的是不一樣,幾人用余光瞥過去,心生羨慕。
秦羽蕎這會兒正幫著趙雪娟劈叉,趙雪娟別的還好,就是筋硬,尤其是一陣子不練就會回去。
“哎呦,算了算了。”趙雪娟劈叉劈了一半就覺得疼,嚷著不想再練。
“你別放棄啊,這筋再開開就好了。”
“那你快鼓勵鼓勵我,說點我愛聽的”趙雪娟急需精神鼓勵。
秦羽蕎眼珠子一轉,鼓勵的話張口就來,“你好好練,今天劈下去了,明兒就能上舞臺,到時候再拿個獨舞節目,多爭氣啊你就是咱們文工團最有面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