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吃著飯,又倒了杯白酒自個兒喝起來。“成,你今天是壽星,你最大,想吃什么吃什么。”
“那我要吃大冰棍。”
“這才幾月份,吃了你就得涼肚子。”程前夾了塊肥瘦相間的回鍋肉喂進閨女嘴里,見孩子嚼得香,油花子都冒到嘴角,又伸出大拇指用指腹給孩子擦嘴,“吃沒個吃相。”
說是數落,不過話里都是寵溺。
“嘿嘿。”圓圓可不管那么多,正努力吃肉。
飯桌上,溫倩和秦羽蕎聊起天來,從那天的開春匯演舞蹈到年齡大小,從家里人到愛吃什么,倒是天南海北什么都說。
“你過幾個月二十三呀真年輕啊,想我二十三的時候都是幾年前了,那時候圓圓都沒出生。”
程前乍一聽見這個年齡,耳朵動了動,這真不怪他,他對五五年出生的女同志有些敏感,這不是和自己妹妹一個年紀嗎
“小秦同志是本地人”
秦羽蕎說話沒有口音,程前一時沒聽出來是不是昭城本地人。
“不是,我家遠著呢,在西南,宏市。”
“聽過。”程前點點頭,倒沒再插話,離得遠。
溫倩知道男人的老毛病犯了,也沒理他,只問秦羽蕎談對象沒有,要說聊天嘛,無非就是問些家長里短,對象孩子,工作情況。
秦羽蕎倒沒有隱瞞,大方說了自己有對象。
“是我們軍區的嗎”溫倩這下來了精神,聽到談對象的事兒誰不好奇
就連人小鬼大的圓圓也跟著問,“蕎蕎阿姨有對象啦”
圓圓年齡小,可知道的事兒還挺多,比如對象,她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媽媽就是爸爸的對象,爸爸也是媽媽的對象,有了對象才能有小孩子。
她一通思考,這么算下來,以后自己就可以和蕎蕎阿姨生的小寶寶一塊兒玩兒了。
“是軍區的,不過我們還沒打報告,所以都沒跟外頭說。”
溫倩是過來人,看一眼就知道秦羽蕎那副模樣是怎么回事,正是熱戀期,她也沒追問,“那等你結婚可得記得請我們喝喜酒。”
秦羽蕎還沒想那么遠,只隨意點頭應下。
“兄弟,聽哥一句勸。”吳峰整了幾搪瓷缸酒,這會兒眼神迷離,說話也費勁起來,他一把拍在顧天準肩頭,“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啊就是太不會來事兒”
嗝
打了個酒嗝,吳峰又干了半缸,用手背擦擦嘴,給自己兄弟傳授心得經驗,“你平時天天跟一幫大老爺們待一塊兒,不了不了解怎么跟女同志接觸,也是也是情有可原滴。但是你現在得學,明白不”
顧天準被人找來,兩斤散酒,幾個下酒菜擺了一桌。結果一開始挺正常的吳峰喝了一斤下肚就開始神志不清了,吵吵得自己腦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