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月慧姐跟我說的。你們也知道了是不”陳玉香點頭。
“是,她親口跟我說的。”秦羽蕎附和。
“我也是她自己說的。”趙雪娟跟上。
303宿舍“”
怎么就非要往我們耳朵里放八卦呢
出發去京市前一天,秦羽蕎和顧天準依依惜別。夏日晚風里,二人坐在湖邊臺階上,紅日落下山頭,彎彎銀鉤掛上天空,在還未黑透的夜里發著光。
“你這疤怎么來的啊”秦羽蕎牽起顧天準的手,兩只手扒拉他的大手,看著上頭有道疤,這會兒只留下淺淺的印子。
“打仗的時候弄的,沒什么。”顧天準不想提及那些事兒。
可秦羽蕎感興趣,將他的手翻來覆去看,又隨手捏捏,玩得不亦樂乎。
“別鬧。”顧天準沒想到一只手還能被她玩出花來,于是兩只手指按住她作亂的手。
“你的手怎么這么大啊我的手都不算小了。”秦羽蕎個子在女生中算高的,手長腿長,手掌也纖細,她抬起手和男人的手貼上,攢著勁兒努力舒展五指,想把手指給撐長些。
不過還是短了一小節。
顧天準任憑她動作,最后合掌將她的手包裹起來,“東西都收拾好了”
秦羽蕎點點頭,有些興奮又有些不舍,“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去首都呢,不過得跟你們分開好久,哎。”
“那別去了。”
“不行”秦羽蕎說歸說,還是非常珍惜這次去總政文工團學習的機會,因此拒絕得沒有絲毫猶豫。
“這個機會挺好的,也就一個月時間,晃眼就過去了。”顧天準也為她高興。
“就一個月”秦羽蕎托著下巴看他,頗有些不滿,“那你會想我嗎”
咳咳。
顧天準假意咳嗽兩聲,眼神里的慌亂一閃而過,不過看著秦羽蕎綴滿碎星星的眼睛,他誠實道,“會。”
“我也會想你的。”秦羽蕎心里歡喜,笑得又甜又嬌。
顧天準這些日子忙著帶兵訓練,秦羽蕎也刻苦練舞,兩人多是在晚上見面說說話,各自分享生活,平淡又幸福。
夏日日頭曬,就連晚上也呼呼冒著熱氣,就這么坐了一會兒,秦羽蕎感覺已經出了不少汗,她擼起袖子,讓微風吹拂到手上感受一絲涼爽。
“你不熱”看著顧天準倒是一副心靜自然涼的模樣,沒有半分被熱得難受的焦躁。
“還好。”顧天準軍裝穿得整整齊齊,長衣長褲,一絲不茍,只伸手在秦羽蕎臉頰旁給她扇扇風。
“哎,好癢。”秦羽蕎翻轉手臂看著胳膊上出現一個小紅包,被蚊子叮的,她用被剪得干干凈凈的手指甲往小紅包上戳,一下一下,稍微緩解了癢癢的感覺。
“我從小就招蚊子咬,特煩人,和家里人坐著,它們就咬我,太氣人了。”
說起來還有些委屈,這些蚊子怎么就這么挑人呢逮著自己一人薅。
顧天準看她孩子氣般抱怨一番,勾了勾唇,“那說明它們還挺有眼光啊,知道挑最細皮嫩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