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吳關小時候就想成為元培枝的徒弟,雖然一直沒能實現,但經過晚上的事她有了一種和元培枝變得更加親近了的感覺。
今晚她的心情一直十分激蕩,有出于對那些人的憤怒,有親自報仇的爽快,也有知道真相的震撼,直到此時終于全部回歸平靜,她也多了一份思考,多了一份對元培枝教導的咀嚼。
“加油,吳關”
就像過去每次給自己加油鼓勁一樣,吳關握緊拳頭低聲鼓勵了一句,努力平復好了心情。
她一邊打量著房間,一邊從櫥柜里拿出床上用品,在鋪床的過程中更加確定這原本是元幸竹的臥室。雖然拿走了不少東西,但元幸竹一些私人用品還留在這,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更何況這間公寓本來就只有兩間臥室,除非元幸竹從小一直和元培枝睡,否則這里必然是她原本的房間否則以外的情況才是她不敢想的呢
想到元培枝和元幸竹就睡在自己對面的房間,吳關好不容易平復下的心情突然又起了點波瀾。
要是放在之前,能睡在喜歡女孩的房間,她或許會暗喜、忐忑、興奮,而在知道喜歡的女孩和她喜歡的人睡在一起,肯定要失落、難過、酸澀不已。
但吳關發現自己此時異常平靜,這點波瀾是因為這份平靜產生的。
她發現自己對元幸竹的喜歡似乎僅止于此,反倒是aha和oga同處一室這個事實對她的沖擊更大,導致她甚至不期然地想起了許曼妮。
許學姐吳關希望今晚自己做的事多少能給那位學姐一點補償與安慰。
元培枝第一天一早是被元幸竹鬧醒的,大概是為了報復她昨天晚上的“無情”,今天早上元幸竹對她進行了自分化以來最“過分”的一場胡鬧。
“幸竹”
元培枝迷迷糊糊間察覺到異常,軍人的警覺心讓她準確迅速地抓住了元幸竹的手。
“呼呼,培培”
元培枝一睜開眼就看到元幸竹得意的小臉,那雙紅彤彤的大眼睛里裸地流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不要胡鬧”
元培枝的聲音有些干啞,眼中充滿了無奈。
“我哪有胡鬧,明明是你”元幸竹笑嘻嘻地望著她,被子同時動了動,“把我弄醒了。”
元培枝嚇得連忙夾住她胡來的腿,色厲內荏地道“不準亂動。”
“我不亂動你就不難受”
“咳咳,”元培枝真是服了這個小祖宗,強忍著尷尬道,“不難受過會兒就好了,你別鬧我就行。”
“我不”元幸竹撇著嘴,一副又嬌又壞的模樣,“你這幾天都沒怎么理我,我昨晚還安慰你了呢,結果你還想和吳關一起睡。”
元培枝苦著一張臉,緊緊握著她柔軟的小手,生怕她胡來。
“那我不是還和你一起睡嗎幸竹乖,不計較了。”
“你說不計較就不計較,都沒點實質性的補償嗎”
“你想要什么補償”
元幸竹嘟著嘴朝元培枝眼前湊了湊“你親親我。”
“”
好吧,這小寶貝也就這點要求了。
元培枝湊過去碰了碰她柔軟鮮艷的紅唇“這樣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