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瀾是被刺眼的陽光喚醒的。
最近加班加到瘋狂,很久沒好好睡一覺了,昨天項目終于結束了打算睡個天昏地暗,結果還在困頓中就感受到了耀眼的光速打在自己臉上。
以為是母親叫她起床吃飯故意拉開了窗簾,江聽瀾伸手擋住了眼睛,迷迷糊糊的抱怨道,“媽,我昨晚說了不吃早飯,不要拉我的窗簾。”
說完她想轉個身繼續和周公約會,結果一下摔到了地上。
堅硬的地板讓江聽瀾懵了一會兒,終于不甘不愿的睜開了眼睛。
只是剛睜開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入眼就是具有年代感的裝修,不過這種年代感已經不算遙遠,差不多就是小時候家里的樣子。
實木大衣柜,實木梳妝臺,實木天花板包邊
還有光可照人的大理石地板,透著幾分復古的富貴。
怎么回事這是哪里
江聽瀾環顧了四周一圈,陌生的環境讓她愣怔了好久才發現自己根本沒睡在床上,而是睡在床邊的一張類似貴妃椅的歐式躺椅上。
身上蓋著的薄毯子隨著她掉在地上也滾落了下來,堆在光滑的地板上,此時正被她踩在腳下,阻擋了地板的冰涼。
江聽瀾揉了揉被摔疼的手臂,腦海里忽然出現了一些細細碎碎的記憶。
走到大床上躺了上去不敢相信腦子里的東西是真實發生的記憶。
她好像穿書了,說起來她并不愛看小說,但家里表妹卻是個小說迷,前幾天表妹來家里玩晚上睡覺前都要拿手機聽小說,江聽瀾也被迫聽了一點。
現在腦子里那點劇情似乎就是表妹聽的那個霸總小說。
江聽瀾吸口氣,開始想關于自己這個角色在書里是什么樣的存在。
淦,炮灰角色
她有點想穿回去打表妹一頓了,畢竟當時表妹聽到江聽瀾這個名字的時候還很興奮,“表姐小說里有個人和你同名,你明天起來就趕緊全文背誦,說不定就穿書了呢。”
江聽瀾當時忙著做方案,還讓她帶上耳機聽,不準吵自己。
隨著她腦子越來越清醒,關于書里的記憶也越來越多,不過依舊是干巴巴的文字敘述,沒有任何代入感。
根據劇情現在還是霸總男主少年時期,而她已經于半個月前與霸總男主的父親領了結婚證,結婚第三天男人就出去忙工作了,這一走就是將近半月。
男人是個事業批,心中只有他的事業。
原身是個需要別人關注的人,對于丈夫心中只有事業十分不甘心,一開始作天作地沒能得到男人更多的關注,就開始把希望寄托在了別的男人身上。
正好這個時候原身在路上遇到了曾經的高中同學。
這個同學曾經就很喜歡她,但因為家庭條件不好,她選擇嫁給了現在的丈夫。
同學知道她結婚了,依舊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甚至奉為女神。
一來二去原身就淪陷了,反正丈夫心中只有事業,她就背著丈夫偷偷和同學在一起了。
當然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兩人的事情原身丈夫很快就發現了。
他回來也沒多說,利落的離婚,給了原身一筆遣散費就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而原身拿著錢立刻投入善解人意的同學懷里,結果兩人一開始拿著遣散費日子過的快快樂樂,很快沒錢了生活就陷入雞零狗碎的紛爭中,日子那叫一個苦不堪言。
江聽瀾是大別墅不好住還是鈔票不香去陪一個軟飯男吃苦做夢吧。
反正她現在不是原身,這個狗屁劇情直接略過。
老公給錢不回家,有個繼子還遠在京市,自己一個人日子不要太舒服,男人算個屁。
況且現在是什么時代,遍地黃金的九十年代。
她伸手撈過床頭的臺歷,1995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