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瀾走了好幾家,基本一無所獲,這都不是真假參半了,是假的多的數不清了,難怪那個吳老板不來了,不過當走到中間的時候江聽瀾終于有點那種感覺了,她駐足停在一個攤位上看著一個抱月瓶。
“這個抱月瓶有點意思。”她假模假式的查驗了一番點點頭,又和攤主討價還價了一番,最終談到了一個滿意的價格。
萬少瑜就是個負責拎包的,聽見嫂子說好,立刻就掏錢。
“這個觀音瓶也好看,要是不行拿回家擺在客廳當擺件也行。”
“這是酒壺嗎好別致啊,付錢。”
江聽瀾也真假參半的買,而且這一次她決定就拿兩件去讓萬寶樓鑒定就行了,要鑒定多了太容易被盯上。
這時候旁邊有兩人悄悄在議論,“你看那小姑娘是不是昨天淘到寶貝的那姑娘”這兩人也算是長期在這個市場轉悠的,眼光不說多頂級,但不會差,這些年也淘到過些好東西,但絕對沒有江聽瀾淘到的厲害,有點想借機上前搭搭話。
“是她,昨天我看著她在老趙攤子拿走的東西,后來沒一會兒萬寶樓那邊就放出消息了。”
“你看她基本沒在檔口停留,證明這邊沒什么好東西,我們跟著她看看。”
兩人說著話,就跟了過去,結果被旁邊的老外聽見了,也把東西放下了。
他們現在也很聰明了,知道自己眼光不好,一般就跟著華國人買,這樣撞到好東西的幾率大很多。
“你看那姑娘是不是個行家”被略過的攤主拉上另一個抄著手問旁邊的人。
“一個黃毛丫頭就知道裝模作樣,要是行家今天她買多少我給他付多少錢。”別以為昨天他沒聽見,買個東西像挑白菜一樣,瞎貓撞上個死耗子,今天又來了他不信她運氣還能那么好。
男人聲音挺大的,江聽瀾正好就在看旁邊的花瓶就聽到,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一眼攤主。
這家攤主剛才就因為旁的人說話損失了一個外國大客戶,這會兒氣不順得很,故意冷哼了一聲,“看什么看,你要能挑到真品,今天我這攤子都給你。”
“哦,那你這意思是說這市場里全是假的”江聽瀾反問道。
本來熱熱鬧鬧的周圍因為這話瞬間冷了下來,連幾個要付錢的都停手了。
“你胡說什么,我沒說過。”攤主沒想到自己還能弄巧成拙急忙解釋道。
“既然不是那就給我嫂子道歉。”萬少瑜護在江聽瀾身邊,什么玩意兒就敢對他嫂子指指點點了
“我憑什么道歉,她本來就啥也不懂。”攤主還梗著脖子硬氣道。
江聽瀾也冷笑一聲,“既然你說我不懂,那咱們就打個賭,要是我這里有一件價值十萬以上,我就在你攤子上挑一件東西,你不準拒絕。”
她盯著攤主掛起來的一幅畫,那幅畫真是贗得她一個門外漢都瞧不上,但心里那種強烈的感覺竟然比任何一件東西都來的強烈。
甚至看著的時候手都有些發抖,抱著寧可殺錯也不放過的心態,今天必須拿到,不過讓她花錢給那個討厭的老板,那不行。
“好。”攤主突然就笑了起來,快的怕江聽瀾反悔似的,他自己還不知道自己的東西嗎全部是贗品騙人的,要說全部給她,他還有點舍不得,好歹還值點錢,就一件那無所謂。
甚至還加碼,“我不僅白送你想要的,連你今天買的我全部都給你付了,不過你要是輸了嘛,以后就不準進這個市場。”
“那你就別做夢了,本來就是你先罵我,要是我輸了我可以不計較你口出狂言。”
“臭丫頭,你耍我”攤主說著就要沖上來打江聽瀾,結果萬少瑜立刻擋在她跟前,他雖然沒穿軍裝,但氣勢足,攤主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也有點怵。
“你現在要么趕緊給我嫂子認錯,要么接受我嫂子的賭注,不然你以后別想在這市場混下去,我分分鐘就能讓進來的人都知道你攤子上全部是贗品。”
這時候旁邊又有幾個人拉著打圓場,本來現在古董生意就不好做,要真鬧大了,別人都知道假貨多了還怎么賣啊
最后攤主也只能咬著牙點頭,他還不信了這個臭丫頭真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