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覺得嫂子肯定是被三哥威脅的,剛才三哥那么兇。
委屈巴巴的站在旁邊,小聲問,“三哥,嫂子你們要出去嗎”
江聽瀾說話舌頭都痛,不想說話,宋聞野則是懶得搭理他。
兩人直接無視萬少瑜離開了。
萬少瑜這個家是不是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到了醫院宋聞野給掛了號就帶著江聽瀾去了診室,這時候的醫院還不像后世在門口顯示號,需要排隊,不過現在口腔科人也沒那么多,掛完號直接就進了診室。
接診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醫生,先是讓江聽瀾張嘴,用棉簽在她嘴里撥弄了一下,棉簽碰到傷口,她又開始“嘶嘶”吸氣。
“醫生麻煩您輕點,她怕痛。”宋聞野聽她吸氣,心尖就發癢。
“怕痛也得忍著哦。”醫生態度倒是十分好,把棉簽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又摘下手套說,“咬傷雖然不算太嚴重,但在舌根位置,極易發生創傷性潰瘍,初期灼痛感明顯,形成潰瘍之后說話吃飯都會受點影響,我給你開點藥,舌根上的潰瘍愈合得慢,回去記得上藥,飲食清淡。”
江聽瀾聽完醫生額話更痛了,她極少長潰瘍,但高考前長過一次,那感覺簡直酸爽。
回到家的時候那種痛感就十分明顯了,因為黏膜水腫她不僅不想說話,怎么感覺呼吸帶動都痛呢。
當然這個時候她還是沒忘記自己的那副字。
“我我的九千萬。”痛死也不能忘記錢。
宋聞野沒想到這會兒還能記著這事兒,“我去給你拿,你先回家休息。”
“我和你一起。”她的九千萬自己不看著不放心,她是舌頭受傷又不是腿受傷。
“”宋聞野看著扒著自己手臂的人,真是個小財迷,不過這樣也挺好,突然給自己掙錢找到了一個正當的理由,他要養老婆。
曾經父母都不理解他為什么會偏離既定好的路,現在想想理由就是這個吧,為了遇見需要他的那個人。
宋聞野自己在這兒整的挺深情,江聽瀾就一個想法,啥時候能把九千萬存到我的銀行卡里。
跟兌中獎彩票似的,一天不存到自己卡里,都害怕這是個夢。
今天張姐被放假了,晚餐是宋聞野親手做的,味道怎么樣她不知道,她嘴巴痛的只能喝白粥。
突然想到早晨宋聞野給張姐說自己適合吃清淡,她算是明白了,他不是會算命,他是烏鴉嘴。
宋聞野吃東西斯文也可能自己做的飯不好吃,江聽瀾是嘴巴痛,加上對宋聞野烏鴉嘴的怨念,難以下咽。
三個人的桌子就只見萬少瑜跟餓了一天的哈士奇似的,頭都埋進碗里了,等他炫完一碗飯才突然回過神發現自家嫂子拿著勺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往嘴里送粥,還時不時瞪一眼坐在對面的三哥,這是難吃成這樣了不過確實不算好吃。
“嫂子,你也覺得這個菜不好吃是不是”關鍵時候永遠和嫂子同一陣營。
這話一說完他就感覺側方位的目光有些涼意,艸他這話好像又得罪三哥了,但是話都到這兒了,他也不打算補救了,算了算了,反正三哥不重要。
何不趁機拍拍嫂子的馬屁兩人之中總要得罪一人,那必須是三哥。
萬少瑜覺得自己聰明極了,立刻道“嫂子還是你做的鹵肉飯好吃。”為了捧高踩低他還指著桌上被他炫掉一半的菜一臉嫌棄繼續,“三哥不是我說你,這藕片你也切好一點,你看這個藕片切得啥呀,跟豬食似的。”
江聽瀾這玩意兒就你吃了,別人動都沒動。
宋聞野愛吃吃,不愛吃滾
萬少瑜最后誰的馬屁也沒拍好,差點被自己三哥趕走,要不是他滑跪速度快,今晚外面的小花園就是他的棲息之地。
最后用兢兢業業的洗碗換來了暫時居住的權利。
他很好奇今天的嫂子怎么變了樣,明明他們都是一條戰線的好友了,怎么會一句話都不幫他說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三哥威脅嫂子了。
這樣一想他好受多了,他就說嫂子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更何況自己馬屁拍得那么響亮,嫂子不應該感覺不到。
江聽瀾是沒想到萬少瑜看似是個帥哥,實際是個逗比,她今天著實沒心情和他說話,自己都難受的要命。
不過因為舌頭受傷江聽瀾卻放寬了心,今晚又是安全的一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