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瀾自己沒能坐起來就算了,宋聞野明顯還會錯了意,順勢朝她俯身壓過來。
“寶寶。”
宋聞野聲音低沉,刻意壓制著的聲線帶著繾綣十足的溫柔,平時叫她名字比較多,突然叫寶寶江聽瀾整個人都麻了,這是刺激到他什么不得了的開關了嗎
她都來不及糾正他,就看男人食指勾著自己領帶往下一扯,指間刮過凸出的喉結,順帶扯開兩顆襯衣紐扣。
眼鏡被他摘下直接扔到了后座,“寶寶,我知道你喜歡我戴眼鏡,但太礙事了,我先摘掉。”
隨即濃重的黑影將她籠在身下。
宋聞野帶著眼鏡的時候清冷的鏡片會遮住他的眸光,帶給人清淡冷肅之感,斯文又禁欲。
但他一旦摘了眼睛,眸底的欲色呼之欲出,像是高懸于空的烈日,灼熱又無法直視。
當他目光掃過她的皮膚帶著極強的灼熱感,讓她瞬間被點燃,連心尖都竄出火焰,燒得她暈頭轉向,所以她更喜歡他帶眼鏡,因為他不戴眼鏡看她,她會頭腦發暈。
她就說他是只厲害的男狐貍,慣會蠱惑人心。
江聽瀾感覺他修長的手指穿過自己的指縫收緊,一抬眸就迎接上他眸中的風暴,像是即將登陸的臺風,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已經被卷進他的風暴中心。
江聽瀾想哭,雖然車子停在專門的停車位,而且五星級酒店的私密性也比較好,可這依舊是停車場
她情緒飄忽,想阻止男人,但唇舌已經被堵得個嚴嚴實實,只剩喉嚨里倉促的“嗯”一聲。
手被壓制在肩膀兩側,車椅帶著舒適的凹陷度,正好把她困得死死的,一點都動彈不了。
車子還沒發動,停車場燈光微弱,宋聞野的車都做過了特殊處理,這邊的更是,不僅防彈玻璃還是單向透明。
所以整個車里昏昏暗暗沒有多少亮光,昏暗的光線在狹小的空間里無限滋生曖昧即刻升溫。
“宋聞野不要”不要在車里啊,她被親的呼吸都亂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個開口的機會,結果話都還沒吐完又被男人壓制著了。
她說不要,落到宋聞野耳朵里那可就是另一層意思,畢竟她說不要的次數太多了,但次次都沉迷。
他一只手制住她的手,另一之手從她腰部緩緩游弋到背部,溫熱的掌心所到之處都帶給江聽瀾一陣顫栗,嘴里再也沒說出一句整話。
“不要這樣還是不要這樣”他偏偏還故意使壞問她。
江聽瀾只感覺渾身發軟,說不出話,只能任由他胡作非為。
宋聞野吻了好久離開她的唇時,唾液在空中被拉出一道絲線,像蠶絲細弱柔韌,斷裂后沾在江聽瀾的嘴角,他伸手去幫她擦拭,刮蹭到了嘴角殘余的口紅,在她紅潤的肌膚上不明顯,卻又有幾分頹靡。
濕漉漉的雙眼有些不聚焦,看得他心頭發熱,心尖發癢忍不住再次俯身。
“寶寶”
正當這時候車窗突然被敲響。
幾秒之后傳來一道聲音,“宋先生,江啟征先生要見您,被我們攔下了,您要見他嗎”
突然出現的聲音明顯的把江聽瀾嚇到了,慌張的盯著宋聞野,想去推他,結果被他按進了他的懷里無法動彈,“別怕,是一直跟著我們的保鏢。”
安撫了懷里的人,才冷冷的對外面的人說“讓他先等著。”中途被打斷,他沒什么好脾氣。
眸色染著淡淡的不悅,只有看著懷里的人的時候會收斂。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