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做題吧,我親自給你出題,做不出來明早起來和我一起跑步。”宋聞野說著就要起身。
江聽瀾嚇得不行做不出來跑步等于沒有半條命,做出來等于沒命,不要啊。
“不要不要,老公長夜漫漫做題多浪費。”
“那寶寶要做什么”男人好整以暇的看著身下的人。
“要要親你。”誰說遲來的美人計就不算計謀呢江聽瀾耳廓微紅,說完就看到宋聞野狹長的眼尾帶著調笑的弧度,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雙腿直接纏在他的腰上,雙手緊緊抱著他不給他起來的機會。
不管了,反正都是死,這樣他開心了就再也不會提做題的事情。
宋聞野看著耍賴的人像無尾熊似的掛在自己身上,本來就不算長的睡裙直接卷到了腰上,露出兩條白的晃眼的腿,死死的纏著自己,胸口的綿軟壓得他呼吸不順。
粉嫩的紅唇貼在他的喉結上,呼吸的氣息噴在他脖頸間,雙重的刺激讓他太陽穴疼得發脹。
想要吃掉她的念頭蓋過了所有,他偏頭咬上她的耳垂,“寶寶”
宋聞野一向覺得自己挺有原則的,身邊的人也這么說,但他的原則對江聽瀾就失效了,只要遇上她他的原則通通都不存在了。
原來人這輩子真的會為一個人丟掉矜持,然后放下自尊,再毀掉自己所有的原則。
不管如何,只要是她,他就什么都不想計較了,任由她吧
她的吻技生澀又毫無章法,她那點水平還是宋聞野教的,他能自學成才,她卻不行。
他暫時沒有回應她,只靜靜等著她主動。
江聽瀾捧著男人的臉,學著他平時的樣子尋找他的舌尖,學他平時吮吸交纏的樣子,因為不得章法牙尖磕了好幾次他的唇。
輕微的痛感并沒不適,反而讓他呼吸漸重,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緊。
“寶寶”
宋聞野的襯衫早就被她解開了幾顆扣子,因為跨坐在他身上,她雙手撐在他胸口借力。
軟綿無骨的雙手纏在他身上像是帶刺的藤蔓刺入皮膚侵入心臟,帶來了酥麻的戰栗感。
他身上肌肉忍不住開始有些起伏,蜜色的膚色上因為克制又難熬鉆出些細密的汗珠。
勤奮好學的江聽瀾溫熱的唇已經挪到了他的耳廓,耳朵敏感又脆弱,當被是濕潤潤的舌尖掃過的時候細微的電流從耳廓到心臟只用了一秒,男人終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他想這哪里是只小兔子,明明就是奪人魂魄的小妖精。
但他喜歡這只小妖精,喜歡她撒嬌耍賴,喜歡她自以為是的小心機,喜歡她的一切。
他像是陷入妖精洞穴的人,甘愿被她織的網困于洞里,只要有她,只要她不轉身離開,他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老公可以了嗎”江聽瀾發現接吻好累,比高考沖刺刷題好累,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就如此沉迷這事兒。
宋聞野臉色很沉,英俊的臉上沒了往日繾綣的溫柔,眼睛染上了,卻被人生生打斷,帶著不滿的紅色,咬了咬牙,不悅的反問,“你說呢”又玩他是吧
“我說可以了”真的可以了,她渾身都軟了,但男人眼光實在不夠友善,她第一次在他的目光下理不直氣不敢壯。
最后宋聞野臉色難看的把人揪過來,要笑不笑,語氣沉沉又帶著幾分委屈問“寶寶,你是想玩死我嗯”
“嗚嗚嗚”江聽瀾后悔有那么一瞬間心軟了,狗男人套路向來就比她深得多,她怎么就忘記了他是只男狐貍,就會蠱惑人啊。
現在到底是誰玩死誰
宋聞野看著哭唧唧的人,眼淚就沒停過,長發飛舞,媚色橫生,起起伏伏的像是漾開的漣漪,一圈圈的都撞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