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宋子彧站起來看著女人說。
這個廠怎么做起來的老板年輕姑娘,另一個明顯看還沒成年吧雖然刻意把額前的頭發梳到后面,但她自己也是有兒子的,一眼都能看出這男孩子年紀不會太大。
女人本來還當宋子彧小孩子沒放眼里,哪曉得對方幾句話全在她死穴上,比那兩個來找自己的人還狠。
“你你想怎么樣”女人想了想,“我們一直和人合作的,我們這種小廠沒有你們這種廠子的規模,還能請自己的設計師,但是我們的設計也是花錢買回來的。”她一個女人來這邊打拼,一直都很謹慎的。
這點錢她還是不會省的。
“有憑據嗎”宋子彧問。
女人拿過自己包一邊拿憑證一邊說,“因為這一次別人了樣衣,她們還多付了錢,哪知道還能買出問題。”
她說完把憑證拿了出來,宋子彧看了一遍又遞給江聽瀾。
這一次為了籌備電視走秀比賽,所以做了一個初版,后來又改良了最新的,初版就全部收起來了,也就是因為一直沒用上初版,所以初版不見了這么久都沒發現。
宋子彧說完江聽瀾又開始懷柔政策,大概女人和女人更容易溝通,也可能是宋子彧和蔣隊長幾人給她感覺太壓迫了。
對上江聽瀾真是一點沒隱瞞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說的清清楚楚。
“妹子啊,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也知道咱們女人創業不容易,我是想把我廠子和門店做大的肯定就能干這種事,我要真不是正規渠道得來的,你舉報我這不就開不下去了嗎”都是長期合作的人她也沒想到能出這種事。
“孫姐你是說給你設計樣衣的都是長期合作的”
“是啊,我們合作一年多了,他們手里好多剛畢業的學生,雖然每一次做的設計都不會很好,但又比我們那點錢請來的好點,所以暫時就和他們合作了,這一次他們說有一套非常不錯的設計,本來是給另一家做的定制設計,但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沒談妥所以就收回來了,但只收回了樣衣,我一看十分滿意,所以才加價拿了來,真不知道是來路不明的東西。”
江聽瀾留下了孫姐在辦公室,讓市場部的田超過來招呼著,自己則和宋子彧下去處理自己內部的問題。
對于那家賣他們樣衣的公司,江聽瀾讓韓旭帶著人過去處理了。
因為等得時間門不算短,站在空地的人已經按耐不住脾氣,特別因為有拱火的人至少有超過十個人情緒比較激動。
看到江聽瀾和宋子彧走下去的時候抗議聲一浪接一浪。
要不是別的人都安安靜靜等著,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江聽瀾怎么著他們了。
肖天城看著老板來了,趕緊出來安撫大家,結果人群更激動了,甚至一副老板欺負老實人的狀態,好像肖天城因為太老實了所以才被老板欺負。
宋子彧一腳蹬在一旁的一張架子上,臨時儲存架是不銹鋼的,轟然倒地發出的巨大聲響嚇了大家一跳。
連同吵鬧的人群也安靜了下來。
“說夠了嗎”宋子彧雖然沒穿西裝,但也是一身相對成熟一點的打扮,頭發往后梳,露出額頭,讓精致的眉眼更顯眼。
也讓人更看清楚那雙深入幽潭的眼眸帶出的危險的光。
“看來有人還不知道讓大家站在這里是為什么”他頓了頓繼續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給大家說一下,關于比賽樣衣泄露的事情。”
宋子彧話音剛落人群就發出一陣驚呼聲,“什么樣衣泄露”
“是參加比賽的樣衣嗎”
“天啦是誰干的啊”
“很驚訝是不是我也很驚訝,江廠長是怎么接下這個廠,給你們的待遇,替原來的廠長給你們發工資這些事我都不想提了,但我沒想到有人會在廠子剛有點起色就做這種事情,痛心的同時又替江廠長感覺不值。”
“說實話這個廠現在的估價早已經超出了一開始倍不止,大家也知道江廠長的丈夫是宋氏集團的宋總,江廠長本身能力也不俗,置換掉這一家廠子很容易,其實根本沒必要和大家在這里耗著。”
宋子彧的身份知道的只有極少數的人,大多數的人還當他是老板的秘書,所以他這番話一出人群里炸鍋了。
老板有錢有能力,要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他們不一樣啊。
一旦換老板能不能留下還另說,就工資很難拿到現在這么多。
其實大家身邊不管朋友親戚在鵬城廠里上班的不少,私下也互相了解過,同是服裝廠,他們高工資真是獨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