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情緒似乎有些激動,蔣東舟怕他傷人,反應迅速的把人按在地上。
越是這樣男人越是激動,掙扎著大喊,“你們都不是好東西,我看出來了,你們就是想開除我們找不到借口,故意讓肖天城來騙我們,還讓我們吃牢飯,老子不會放過你們的,肖天城我要殺了你。”
男人似乎一下就想通,不然肖天城給他們的眼色是要是被發現他們就站出來,他后面會想辦法救他們。
反正肖天城的姘頭在,他們也不害怕,哪知道這才剛要送走就把他姘頭留下,這不是想害他們嗎
肖天城這會兒也繃不住了,根本沒在意周圍的眼光和別人的指指點點沖出去大聲呵斥道,“錢剛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八道”錢剛被蔣東舟按著根本動彈不得,但死死的盯著肖天城,恨不得撕扯他兩口肉似的。
突然錢剛把目光投向了宋子彧身上,“我交代,我都交代,我們幾個根本沒偷樣衣,這些都是肖天城和他的姘頭趙歡干的。”
錢剛很快就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趙歡越聽臉色越白,然后站不住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肖天城瞅準機會朝著門口就怕,只是才跑了幾步就被安保人員給按住了。
事情其實從始至終就是他和趙歡做的,肖天城早就結婚了,但是看上了從鄉下來鵬城務工的趙歡,小姑娘年輕又有幾分姿色。
一來二去他給她一些便利,兩人就勾搭在一起了。
只是趙歡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好不容易攀上肖天城自然不可能放手,只做見不得光的情人已經不滿足了,她要讓肖天城離婚娶自己。
肖天城哪里會同意,本來就打算玩玩就算了,一把年紀了肯定不會真離婚。
但趙歡也有些手段,要他給萬塊錢,不然就鬧著要去他的老家找他老婆。
肖天城每個月的工資,一半給老婆,一半都花在她身上了,自己啥都沒用,哪里還能拿出萬,一旦問老婆要肯定要露餡。
眼看距離時間門越來越近,他又找到了趙歡,說他有一個發財的路子,只要他們聯手到時候拿到錢就走,以后兩個人好好過日子。
以前不離婚也是因為沒有錢,怕她跟著自己受苦。
幾句話趙歡還真信了,所以才有了偷樣衣這件事。
錢剛等人也是見錢眼開,拿了點錢反正就什么都沒做,拱拱火還能有錢拿。
而且反正他們也沒真的偷,就算被帶去公安局有肖天城保證,又堅信自己沒干也就不怕了。
哪知道趙歡被留下他們一下就腦子發懵,以為這是針對他們設的局,一股腦的什么都說了。
肖天城本來是想陷害趙歡,反正他沒動手,哪知道趙歡也留了一手,把自己教給她的方法全部和錢剛等人說了。
現在事情清晰明了了,宋子彧說,“麻煩蔣隊長送到公安局吧,還有財務到時候過來核對一下損失,到時候廠子安排法務直接走訴訟向他們幾個人追回損失。”當事人雖然被抓了他們名下的資產依舊在的。
宋子彧雷霆手段處理完這些人,接下來就是江聽瀾出場了。
她的職責依舊是走一套溫情牌。
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又有宋子彧的不近人情在前,大家聽著江聽瀾的話,簡直如沐春風,這樣的老板去哪里找啊
就這樣還不多努力簡直對不起這么好的老板。
“好啦,也辛苦大家了,因為管理的不到位連累大家午飯都還沒吃,大家先去食堂吃飯吧,我讓食堂晚上給大家加餐。”
人群中又是一陣歡呼。
她說完就讓大家解散了,大家有序的排著隊往食堂走。
等看不見老板之后大家就兩兩的聚在一起了討論了起來。
“天啦看不出來肖天城竟然和趙歡是那種關系”
“難怪我說她一個小姑娘啥也不會怎么就當上了對接組的組長,呸。”
“是啊,肖天城看著老實沒想到是個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