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瀾的心瞬間“咚咚”的跳個不停,這樣一個賞心悅目的男人,把你捧在手心,面對你的絲毫疑惑都能用最好聽的情話安撫你,誰能把持得住
她本就普通的凡人,都說女人是聽覺動物,喜歡聽好聽的,他不僅說好聽的,做的事情也讓人挑不出錯,又能如何不動心。
“所以昨晚在床上還走神就因為這事”
宋聞野看她眼眶紅了,親了親她的眼睛,結果倒好,小孩兒眼眶里的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宋聞野,遇見你我真的很幸運。”他好像永遠對她有所回應。
“嗯,只是幸運”
江聽瀾看著她,有些不明所以。
宋聞野啄上她的唇,說,“以后不叫你寶寶,叫你小呆子好不好”話都不會說了,不會哄人,真是個小呆子。
“你才是呆子。”他語氣雖然寵溺,但眉眼里的調笑讓江聽瀾深知這不是夸獎。
“小呆子,還不服氣了”他把人按在床上,側臥著她她身旁,一條腿壓著她,身下的人就無法動彈了。
一只手按住她的雙手,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耳垂。
晚上一家人都喝了一點酒,他沒醉,但是格外放松,黑眸猶如懸于夜空的的星光點點,燦若水晶,反問的時候微微擰眉,整個樣子迷人中透著危險。
“有本事你先把我放開。”江聽瀾仰著頭,有股不服輸的意思,不過嗓音帶著柔美的嬌嗔,跟早晨吃的甜心湯圓一樣,糯得能溢出水來。
宋聞野低頭看她,捏著她的下巴,咬她的唇,還真是甜糯的味道。
江聽瀾不防,直接泄了氣。
宋聞野見狀低笑出聲,而后抬頭看她,見她瓷白的臉頰像被人一筆一筆的涂上胭脂,又輕咬她的耳垂,在頸窩嗅她的香甜氣味,幽幽道,“小呆子,你可真沒出息。”
哼,等會兒看誰沒出息江聽瀾心里腹誹。
“好,我現在放開你。”男人一句簡簡單單的話,語氣里皆是揶揄,眼神一樣,仿佛在說就算放開你,你也不能把我怎么了。
江聽瀾不受這個氣,手腳并用的爬起來,趁著宋聞野不注意一下把他撲倒在了床上。
他本來就是單手側臥著,如果不防備很容易就倒下去。
人才剛貼著床鋪,江聽瀾整個人已經跨坐在他身上,然后俯身向八爪魚似的抱著他。
宋聞野似笑非笑的看著撲上來的人,好半天也沒接下來的動作,眼里的笑意更濃了,仿佛在嘲笑她,就這
江聽瀾手掌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一手撐著他,一手抬起來把束發的發帶摘了,一頭如瀑的青絲隨即散開,撐著他身體的那只手肩帶滑落,鎖骨下是白膩膩的一片。
眼神澄亮如孩子,又故作撩人表情,單手把散于耳后的青絲順到一邊,露出修長的脖頸。
這副樣子簡直是又純潔又充滿欲色,宋聞野暗自咬牙,伸手去抱她,卻忽然被她按住,甜滋滋的叫了一聲,“老公。”
宋聞野喜歡她這樣,就算被她玩過無數次,他也任由她胡作非為,反正最后她還是要落在他手心,狩獵者抓獵物的時候總喜歡看獵物故作聰明的試探陷阱,與她追逐嬉戲樂此不疲。
所以江聽瀾本以為自己才是狩獵人,結果看獵物一副束手就擒的樣子,簡直沒有成就感。
索性又俯身去親他,學著他親自己的樣子親吻他,從鼻尖到唇角,到隱隱冒出的胡茬。
她還是更喜歡親他的喉結,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能感覺他在自己舌尖顫抖。
宋聞野咬著牙悶哼了一聲,扶于她腰上的手極速收緊,試圖停止她的挑逗。
江聽瀾終于找到不是她一個人沒出息的感覺,賴在他身上不肯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