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瀾羞得愣神的瞬間被宋聞野調了個方向,她依舊被他圈在懷里。
盥洗臺的半身鏡又大又亮,她睜眼就可以看到鏡子里的他從背后擁著自己的樣子。
他的手臂一手圈在她胸前,一手覆在她腰上,身上的襯衣完全濕透,緊緊的貼著他的手臂,透出肉色的肌肉紋理,勾勒出精壯的線條,手背青筋乍現是隱忍的。
江聽瀾后背能清晰感受男人緊貼著自己的肌肉變化,他氣息在她耳旁流竄,整個人如同一頭蟄伏起來捕獵的野獸,每一寸肌膚下似乎都隱藏著蓄勢待發的危險。
宋聞野彎腰趴在她耳邊,把小白兔白嫩的耳垂咬進嘴里。
肆意流連,“宋太太我好想你。”他的聲音低沉卻又帶著幾分急躁,“你想我嗎”
“想。”江聽瀾與他呼吸交纏,悄悄掀開一邊的眼鏡偷偷從鏡子里看他,誰知睜開眼就對上他深邃的眼眸。
她嚇一跳,立刻緊緊閉上眼睛。
宋聞野在她耳邊輕笑一聲,“宋太太證明給我看。”
“證明什么”江聽瀾疑惑的問。
“證明你想我。”宋聞野說著俯身過去,一手托著她的下巴讓她回頭與自己接吻。
他的吻依舊充滿攻勢,又帶著急切,似乎想要從她那里探究出她到底有多想他。
江聽瀾呼吸亂的很,雙手撐著盥洗臺借力。
男人的一只手挪到她挽的發髻上,輕輕用力就把頭繩拆了,瞬間長發像是花一樣綻開,他低頭吮住她后頸,仿佛摘了開的最美的花。
而江聽瀾卻像是洶涌大海中漂浮的一葉小舟,搖搖晃晃,被巨浪拍打翻滾,稍不留神就被海浪吞噬。
海里的溫度升了跌,跌了升,蓮蓬頭里的水聲滴滴答答,最后宋聞野索性不關水了。
還算寬闊的浴室彌漫在一陣水霧中,鏡子也被水霧蓋上一層薄霜,看不清鏡中景象,只能看到影影綽綽的人影。
第二天江聽瀾是被熱醒的,睜開眼天已經大亮,昨晚忙忙碌碌窗簾只拉上了紗織的那一層。
外面陽光透過云層,堆疊灑落在屋里。
她感覺腰上的手動了動,剛要翻身起來就被宋聞野大力的按回去,接著耳廓一熱,“宋太太,午安”
你也知道午安了
男人剛醒嗓音還帶著睡夢里沙啞,見她一直背對著自己,有些不滿的讓她轉了個方向。
她剛轉過去,男人另一只手撐著身體就半起了沈,她看到他饜足后俊逸的眉眼昨晚的場景一下就涌入腦海,忍不住瞪他。
“你還瞪我看看我身上。”男人說著掀開被子,觸目驚心的抓痕。
他說完抓起她的手看了一眼又尖又利的指甲,難怪留下了遍身痕跡。
江聽瀾心疼只有一瞬間,想到昨晚自己凄凄慘慘的樣子,又不服輸的道,“你活該,讓你昨晚一直不放我。”
“嗯,我活該。”宋聞野笑笑。
“痛嗎”江聽瀾昨晚確實有些失手,她不愛留指甲,最近是太忙了忘了修剪。
宋聞野看她自責的樣子,又溫柔的吻吻她的指尖,“宋太太有一種感覺是痛并快樂著,越痛越快樂”
“痛死你算了。”她就知道這男人私下嘴里永遠沒正經話。
男人見她氣咻咻的要轉身離開,趕緊把人撈回來嵌在懷里,“宋太太真舍得啊。”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畢竟小奶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