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哐當哐當停停走走,耗時近一天的時間溫寒才到站。不過還沒有到東風公社,而是在淄州縣。看到火車在淄州縣停了下來之后,溫寒還是松了一口氣的,至少在縣里就有火車,去市里面也方便,就是不知道縣里到東風公社有多遠,有沒有車,還是說得靠步行。
就這么一個下車的功夫,她腦海中有無數念頭轉過,但是很快她就拎著自己的行李和王李丹一起找到了淄州縣知青辦的人。他們來了不少的人,舉著知青辦的牌子,溫寒和王李丹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知青靠過去了。
有穿著中山裝的人拿著喇叭招呼“來來來,到淄州縣的知青都過來點名簽到啊,等會兒我們領你們出去,各個公社會已經安排了人過來接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抓點緊快一些,早點好早點去下面的公社和大隊。”
溫寒和王李丹連忙帶著自己的行李過去。
大概也是因為怕趕不上回自己的公社大隊,知青們的動作都非常快,立馬排成了幾排開始點名簽到。
溫寒兩人排在了前面,很快就輪到了她們。確認了信息之后,她們也還不能走,得等所有人都到齊無誤才行。
別人點名簽到的時候,溫寒就在旁邊觀察淄州縣火車站的情況,順便還觀察一下知青們的穿著打扮。雖說都是知青,但是每個人的穿著打扮和拿的行李都不一樣,并不是每個人的穿著打扮都是跟她在歷史書上看到的一樣。
她在悄悄觀察別人的時候,也有人在看她,主要是她的行李和別人不一樣,是少數的幾個帶了行李箱的人。穿著的衣服也沒有補丁,還簇新簇新的,看著就是家里條件不錯的人。
當然了,在家受不受寵另說,畢竟很少在家受寵的會來下鄉的,有那么幾個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就不知道這個是不是。
很快知青辦的人就清點完了人數,幾個知青辦的人領著知青們出了站。火車站外面已經有幾輛拖拉機等著了,除了拖拉機之外還有牛車,看來每個公社的貧富差距還是挺大的。
“東風公社的,東風公社的來這里。”
溫寒耳尖的聽到了有人喊東風公社的聲音,她跟王李丹說了一句之后連忙拿著行李過去了。
只見東風公社來的是一輛擦得锃亮的拖拉機,開拖拉機的是一個笑起來很爽朗的青年,他旁邊還跟著一個胸前口袋插鋼筆的中年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高聲道“東風公社的,趕緊上車了,行李先上去,人坐在行李上面,大家擠一擠。”
溫寒把自己的行李往拖拉機上一扔,自己背著背包拎著行李箱,單手就爬了上去。她這麻溜的東西看的拖拉機上兩個人一愣一愣的,那個開拖拉機的忍不住笑了,說“同志,你手腳挺利落的,是不是練過”
練過
如果以前跟人打架也算練過的話,那她確實是練過。哦對了,她還學過散打,不過沒學多久就沒去了,一門心思的奔著考大學,報的散打班也退了。
想到這里她毫不猶豫的點頭“對。”
“練過好啊。”那個拖拉機手笑容更大了“快點找位置吧,別等下你先上車還沒你的位置了。”
“哦,好的謝謝。”溫寒就把自己的位置選在拖拉機手和中年男人的身后,有拖拉機的鐵架子攔在中間也不怕他們往后倒,而且她還能借此打聽一些消息。
她坐好之后從兜里掏出兩把糖來挨個塞給拖拉機手和中年男人“兩位同志都是東風公社的人,能跟我說說東風公社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