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怕,不怕啊媽媽不是說了,別去碰那些貓啊狗啊,它們身上多臟啊,不但有寄生蟲還有細菌哎,也不知道你姑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家里有小孩子嗎,什么臟的臭的都往家領”
陶樂不想跟李晴吵,但更怕西穆生氣,便也跑過去將他抱起來,細細地檢查了他的尾巴,見到完好無事才放心。
說來也怪,同樣是摸尾巴,換了陶樂來做,西穆就什么意見也沒有了。他把頭往她懷里縮了縮,不耐煩再聽那對幼崽母子的聲音。
李晴絮絮叨叨,又在兒子身上細細查看了半天,發現確實什么傷口也沒有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她又狠狠地瞪了西穆幾眼,估計是看他體型龐大又生得兇惡,且陶樂又護上了他,終究沒敢動手動腳。
她抱起陶其展,數落他道“你這手只摸了貓,可得好好去洗一洗”說著便踩著憤憤不平的步子去了洗手間。
數道帶著責備的目光,在掃過西穆之后,紛紛停在了陶樂面上。
陶樂只好出言解釋“這事怪不得我家貓寶,是小展先去拉他尾巴的。他已經很克制了,連爪子都沒伸出來呢。”
陶媽任紅靠在廚房門口,冷冷地說道“虧了它沒伸爪子,要是動一下還了得傷了人的貓可不能留,還得給小展打破傷風針。說起來也怪你,沒事養什么貓啊沒它哪有這些事。“
“媽,你也別說樂樂了,我看她這貓雖然丑點,但脾氣還算不錯,起碼知道不能向人揮爪子。”
陶知忽然覺得,這貓看久了也有股特殊的味道,而且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覺得它能聽懂人話,這可太奇怪了。
“行了,你趕緊把貓放下,洗了手幫我摘菜去。”
陶樂巴不得擺脫來自陶爸的奪命連環問呢,爽快地應了一聲,又安撫了十分不情愿的西穆兩句,便進了廚房去摘菜。
自從陶樂準備規培考試,也有一個多月沒回來了,母女之間有不少話說。
任紅倒沒提什么男友之類的問題在這方面她比陶爸更了解自己閨女只是問了她平時吃什么,手藝進沒進步,睡得好不好之類的話。
陶樂一一答過,又問過了父母的身體,聽任紅講小展的日常。兩個人都刻意避開了有關貓的話題,氣氛越來越融洽和樂。
不一會,就見李晴也拉了門進來,面上仍是帶了氣惱,也不理會陶樂,徑自拿了蒜在一旁剝。
任紅看她這樣,就說“廚房地方小,有樂樂在,你就去陪小展吧。”
“小展哭累了,睡著了。”李晴手上動作不停,嘴上說道“媽,北屋紗窗那個洞又大了點,再不修可不行了。”
陶樂一愣,摘菜的動都也停了一拍。父母這房子中,北面那間小臥室是屬于她的,嫂子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她的屋子了
任紅一聽,連忙說道“叫陶知趕緊找人修。進了蚊蟲叮了小展怎么辦”她洗了手出去叫陶知。
李晴湊到陶樂跟前“樂樂,這陣子天熱,你那間屋子涼快,媽就讓我帶著小展住你屋里,你不介意吧”
陶樂也沒想到,她的屋子都已經被占了。雖然自己平時都不在家,兄嫂三人睡一間屋也確實有點擠,可到底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介意。大概是因為她還是不夠大氣吧
“住都住了,我介意也沒什么用。”陶樂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