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門下車的時候。”程越斷言道“只能是在那個空檔兒,它從車內逃逸掉。”
江凌覺得不太可能。“我一下車,就立即關上了駕駛座的門。再打開后座的門的時候,它已經不見了。”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就是可能。要么,它是還藏在車里的某處,要么,就是趁亂逃了。”程越揉著眉頭
“總之,去找。不管用多少人,一定要在陶樂回來之前,找到它。”
西穆可不知道,他用少許源能制造的一個小鏡像,到了時間自然消失之后,給整個無名山莊上下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幾百號人,打著各種手電、探照設備,甚至還出動了兩架直升機,把整個無名山莊,外加周圍的大青山麓,翻了個底朝天。
這么大規模的動作,肯定不能全無成果。
兩條青花蛇、三只野雞、四只兔子,還有不少鮮蘑野果,足夠加上幾道好菜了,可惜真正要找的丑貓卻連個影都沒有。
“再派些人,去沿途路上張貼尋貓啟示。我們不差錢,只要能把貓找回來,賞金高點也沒問題。”何清淺霸氣側漏。
“好,我這就去辦。”辛助理領了命,自去設計啟示布告。
這位靈魂畫手效率極高,不到一小時,一大批廣告便貼滿了大街小巷,然后就迅速在網上傳遍了。
“走,找貓去,懸賞十萬元的貓”
“同去同去,但這圖片明明是只超重的斑點狗啊”
“管它是個啥,就算是只耗子,只要長這個樣,咱一樣捉去換錢”
“成走著”
夏日的夜晚,很多人陸續走上了街頭
陶樂等人落座之后,馬上就有人送上了剛沏的茶水。
陽綠色的葉子在天青色汝瓷盞中舒展浮沉,氤氳生煙。
陶樂喝不出這茶的好處,邵康卻是太懂了,正宗的明前龍井,一芽一葉。
這種湯色口感,至少得五萬元一斤。他爹老邵總每年都暗暗戳戳地搞上幾兩,品相還比這種差上不少。
既便如此,每次他饞了過去討上一杯,邵爸都心痛得什么似的。
鄒瑤也同樣喝出了味道。她還是在爺爺在世的時候蹭過幾次,出國再回來,物是人非,她也沒有渠道再去買到這種茶。
“陶樂,我剛才聽那位店長說,你和他們付總不是外人”鄒瑤把玩著茶盞,笑盈盈地說道。
她這一語道破了關鍵。其他同學也都把注意力集中過來,開始起哄
“不是外人,那不就是內人了嗎大家說是不是”劉欣順勢揚起了沙子。
“有道理啊還是咱們班花聽得仔細,一下發現了問題所在”
“大家靜一靜啊,剛才不是正好輪到了陶樂,結果被人打斷了現在就讓陶樂給咱們好好講一講這些年的經歷,尤其是和付總的關系”
“好啊好啊”
眾目睽睽之下,陶樂成了場上的焦點。
“很簡單,讀大學,實習,畢業,然后失業。”陶樂如實說道“現在仍然單身。沒了。”
西穆伏在穹頂側方的鋼結構之上,隔著玻璃遠遠地望著她,幾乎挪不開眼睛。
以前怎么沒有覺得,原來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甚至是輕輕抿嘴的小動作,都是那么美好,令他目眩神迷。
真是一刻也不想與她分開啊。
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一股針對陶樂的強烈惡意,從一個另一個藍星女性身上散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