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服務員要引童笑然出去,她便再次與付玉京辭別,幾個人一起繞過照壁,來到門前。
迎賓員還是之前的一男一女,二人正隔著玻璃門,興奮地指點著什么。
見到付玉京與陶樂并肩出來,他倆就是一愣。
大老板回來了他們是見到了的,付總與客人在里面飲茶他們也是知道的。
可是二人誰也不敢擅離職守過去偷瞧。
萬一與大老板的眼神對上,下一步會發生什么可真不好說。
所以這個曾被他們倆個人判定為毫無身家價值的普通女性,怎么竟然有資格和他并肩而行
而且,向來冷著臉大老板竟然也會笑,還能笑得那么燦爛
這簡直是做夢都想不到的事。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倆都快好奇死了。
不過有一點上可以肯定的,對方的身家絕不普通,是個刻意裝窮的富家女
現在的有錢人,真是太會玩了,臣妾等接不住啊兩個人都在心里哀嚎。
他倆只能用更加飽滿的激情,更加標準的姿態,更加動聽的聲音,齊聲說道“貴客請慢走,感謝您的光臨”
玻璃門在他們眼前滑上。女服務生松了一口氣,與男服務生對視一眼,剛想要說點什么,就看到了讓他們驚到跌掉下巴的一幕。
只見那位筆直地站在勞斯萊斯“浮影”前,一直靜靜等待的英挺司機,恭謹地拉開了后座的門,將那位愛扮窮的富家女請了上去。
裸車一億八千萬,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到。能坐這種車的人,已經脫離了普通富豪的概念。
但是,這樣的你為什么還愛玩變裝游戲戲耍我們這些小人物有意思嗎
童笑然目瞪口呆地看著陶樂登上了那輛流光溢彩,貴氣逼人的豪車。
就算是年齡相差得太大,這付老爺子也太能下血本了吧這樣揮金如土,簡直當得上“昏饋”二字。
他這樣霍霍家財,小付總既然知道了,怎么能一點也不管非但不管,怎么連對陶樂那般親切隨和,毫不介懷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童笑然覺得兩側太陽穴,疼得都快炸開了。
隔著玻璃拉門,江凌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又丑又肥的貓,正好端端地趴在陶樂懷里,對自己連一個眼神也欠奉。
這一瞬間,他的心里無比崩潰,差一點沒有繃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這是只什么貓啊多少人找得上天入地,連大半個云市都被發動了起來,它卻似乎毫無知覺,自己找陶樂去了。
都說貓走一千狗走八百,能夠尋路回家,從眼前的這只來看,傳聞是完全可信的。
只不過從無名山莊到梅雪,距離接近六十多公里,難為它這么快就能找回來。
哎,無論如何,這也是只忠貓,值得肯定。
江凌在心中給予了這只丑貓極高的評價。
對于他們這樣從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人來說,無論看人還是看物,外貌從來都是被直接忽略的。
車子行到城北的依山廣場前就不得不停下來。從四面八方陸續涌來的人群,將廣場周邊圍得水泄不通。
幾道臨時安裝的探照燈將整個廣場周圍,照得恍如白晝。
今晚在這廣場上,有什么活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