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葉晨的表情就是一滯。
“路封了黃主任怎么說,大約多長時間能修復”
“市、縣兩級已經成立了救災指揮部,正在積極組織救援。但現在上山的路也被毀了,清障沒有那么快,重新搭橋也沒那么容易”
“所以到底要多長時間”葉晨有點焦躁。
“至少得撐四十八小時。”韋大夫說道。
“四十八小時,輕傷的患者還好說,兩個重傷的都來不及了。”葉晨鼻尖上都沁出了汗珠“就算我勉強上了手術,沒有麻醉劑,傷者哪能受得了”
韋大夫就看向陶樂。后者立馬說道“我懂針刺麻醉,效果還不錯。”
先前不過是會做咽喉部位的局麻,現在連著腹腔部分的都學會了。
而且手法熟練,效果立桿見影,持久可靠。
針刺麻醉葉晨聽說過,但沒見過。這只在傳說中的東西,難道還真的有用
“現在這個情況,有條件我們能做手術,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得做。”陶樂說道
“當年的戰地醫院,設備藥品還不見得比我們現在全,那手術不也做下去了”
她說得當然有道理,只是那時候死亡率和感染率也高就是了。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怕是不做也得做,因為兩個重傷員都堅持不了多久。
“好吧,準備手術。”葉晨拍了板,陶樂立即開始準備手術用具。
需要用些什么,都在現場的哪里放著,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先前韋大夫沒在現場,不知道陶樂能憑空找著他深藏床下的羥乙基淀粉。
這會兒看見她左一下,右一下,把他先前存放的大瓶醫用鹽水、整桶的雙氧水、成包的無菌手套、鋪單都翻了出來,就連他珍藏的兩個急救抽吸裝置包也沒放過,不由驚奇極了。
馮雷剛拿回來的兩個箱子里,有成套的手術服和器械、紗布、各種型號的針線,很快便湊齊了手術用具。
陶樂開始配制百分之一甲哨唑溶液,一會兒關腹之前要靠它沖洗腹腔。
葉晨沒想到陶樂會想得這么周到。以往在手術室里,這些事都是手熟眼快的護士來做的,根本不用他費心。
既然要做手術,那必然需要各方支援。起碼這燈光就得更閃亮些。
眼下地震剛過,電自然是斷了的。黃主任組織人搬來了小型發電機,就在醫務室上方掛上了一串五個大燈泡,把兩間屋都照得明晃晃的。
葉晨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從帶來的器械箱里,翻出了一疊試紙,交給了韋大夫“測一下兩個重傷員的血型,然后在村里找合適的供血者,說不定一會兒就能用上。”
他拍拍韋大夫的肩膀“這事很重要,你找兩個考生陪著你去。要快”
韋大夫自然也知道輕重。他一溜煙一樣跑了出去,一邊跑還一邊想是我的錯覺吧,怎么這葉大夫的手,在那輕微地抖動呢
正在刷手穿手術服的當口兒,外間的馮大夫驚呼起來。
張老六的情況很不好,股動脈忽然大出血,血壓瞬間降了下來。
陶樂想都沒想,馬上就沖了過去,一根毫針就扎在了隱白穴上。
“經檢測,當前條件下支持開展外傷清創術與股骨骨折手法復位術。是否需要模擬指導練習是否。注模擬指導練習并不占用現實時間。”
“否。”陶樂很清楚,自己沖出來是為了什么的。
果然她這一拒絕,金手指界面迅速換成了正常彈窗
“是否修復股動脈。所需治療次數1次,恢復健康值10點。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