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重談不上吧,我親戚家自產自用的,不算什么。”陶樂一邊往回推一邊說:“謝哥你喜歡就拿去喝,喝完了我再給你拿。”
“啊有個種茶的親戚可真不錯”謝寶樹的大牙又支了起來:“這盒就算了,以后喝光了就找你親戚那買,記得給我打個最低的折扣啊”
見他有所誤會,陶樂也并不準備給他解釋,自家認的大哥可不是種茶的這種事,而是直接應下來:“沒問題”
一杯茶還沒喝完,安副主任就推門進來了。
“小陶啊,剛才科里領導開了個會,對你的規培工作重新做了安排。”他溫聲細語地說道:
“就這么三個月,時間真是太緊了,咱科七個診室,照理你都得熟悉熟悉。”
“這么著,就先挨排來吧,一個診室待一個周,剩下的時間你就隨意挑,想去哪里去哪里,科里給你開綠燈。”
陶樂還沒答話,謝寶樹先不樂意了。
“主任,不好這么朝令夕改吧,我和小陶相處得挺好,就讓她在這陪我唄”
別看安副主任對著陶樂是滿臉的笑意,轉向謝寶樹就變了臉。
“小陶先到你這里,已經是科里對你的格外照顧了。你也不想想,人家在這你能教她什么”
“我咋就教不了了,上周還教她寫病例來著”
“那份病歷我還真看著了,嘖,看看人家那字跡,那內容,標準得跟印出來的范文似的,你有這功夫還是把自己之前的補好吧,下個月醫務處就下來抽查”
一聽醫務處要抽查病歷,謝寶樹就變成了霜打的茄子,立馬縮了回去。
“小陶,哥救不了你了。”安副主任一走,他立馬愁眉苦臉地道。
陶樂心里其實挺高興。她還真想全面熟悉兒科業務呢。
“要不,我幫你整理病歷”她笑著說道。
“那敢情好”謝寶樹立馬又興奮了起來。
夕陽西下的時候,西穆出現在了陶樂家的陽臺上。
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并沒有任何區別。
陶樂還沒有回來。
西穆的心里便揣上了微妙的喜悅,不自禁地期待起稍后的重逢。
再見到自己,她應該會是高興的吧會懷著失而復得的驚喜,將自己好好地抱起來,一邊絮絮不休地敘著離情,一邊又溫柔細心地為自己擦拭皮毛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那日自己的不告而別,惹得她生氣了
也許自己該提前準備幾個預案關于怎么做才能讓她消氣的預案。
西穆立在陽臺門前,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這般躑躅猶豫,患得患失,渾沒有了處理比這復雜千萬倍的帝國事務時,那樣得心應手,輕松自如。
“陶樂殿下已經進入了小區,預計還有五分鐘,就到家了。”臨將一副清晰的立體圖示展現在他的面前。
圖示上,代表陶樂的紅點,正在不斷地向著自己移動過來。
“知道了。”這么近的距離,西穆自己也早已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走近了,要到樓下了。西穆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悸動。
有點忐忑,有點緊張,中間還夾著難以言喻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