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是這段時間的分別,令她心中慢熱的情感,得以發酵升溫
對了,這個可能性還真不小。剛才樂樂不是說了,要請自己吃飯
要是換了以前,她什么時候會說這種話,都是自己三催五請,才能得到一次機會。
想到這里,付玉京的眼睛越變越亮,就連一直壓在心中的項目拆伙之事,都顧不上去想。
“堂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一個聲音適時響起來。
二人同時抬頭看去,原來是付子函。
“咦,小陶大夫,您也在這里噢對了,瞧我這腦子,您自然是跟我堂哥一起來的。”在短暫的驚呼過后,付子函迅速恢復了平靜。
本來嗎,小陶大夫先前就和自家堂兄關系不一般,他原先還曾經頗有微辭,覺得堂兄的眼光不咋地后來才明白堂兄看人的高明。
關于付子函的誤會,付玉京并不想解釋,陶樂也同樣懶得多費唇舌。
她對付子函,一直就沒什么好印象。
付玉京招呼付子函坐了下來,問他道“聽說你回公司了,這樣很好。叔爺說過,你是他最看好的后輩,把公司交給你不是臨時起意,而是確實相信你能把它打理好。”
付子函聞言,眼眶微紅,只是點頭,也不言語。
“要是有人給你使絆子,你也不用客氣。這段時間我都會在云市,有事就找我,不要見外。”
“堂哥放心。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今天過來,也是想要找個合作的機會”
他們二人絮絮地談起家事和生意,陶樂并不想要聽,當下便站了起來。
“你們聊,我先去走走。”
她漫無目地地走了出去,舉目所見,皆是衣冠楚楚,文質彬彬。
目光時不時地,像被什么牽系住一般,總會不經意地向西穆那邊掃過。
他的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各樣的人,以及各色各樣的女子。
這回她終于可以看清他的臉了。
西穆是在笑著的。對著那些以各種崇拜、仰慕、欣賞的眼光,望著他的女子們。
他的眼角微微揚起,雙目之中隱含星茫,讓人不自覺地迷醉其中。
她們哪里知道,這位身家豪闊,風華絕代的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什么也不清楚,卻像飛蛾撲火一般,只為了那一點點的光明與可能,便和身而上。
多么可笑,又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酒精的力量似在消退,陶樂漸漸恢復了素日的冷靜。
適才種種遐思奇想,這會兒都被拋在了腦后,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悠揚的音樂聲響起,預示著晚宴進入了新的階段。
大家自覺地分散開來,讓出了大殿中央的一片區域。
明亮的燈光照在這片區域之中,四周的燈光則逐漸轉暗。
西穆走到了正中央,剛剛站定,立即獲得了一片潮水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