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一邊喝著奶茶,一邊偷偷地打量著西穆。
他從上車以來,就一直目不斜視,一張臉繃得緊緊地,不知道是誰得罪了他。
陶樂認認真真地回想了一番,并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但這位殿下的臉色就擺在那里,表達著對自己的不滿。
他消失了足有兩個星期那么久,久到她都以為他們離開了藍星,但實際上卻并沒有。
在生死關頭,西穆突然出現救了自己。
算上天橋村那一次,他已經救過自己兩次了,早就抵上了之前自己的相救。
既然如此,那他現在為何還要如此作態,難道是嫌自己耽誤了他的時間嗎
這個可能還真不小。想想就知道,能讓這位殿下消失這么久的事,肯定不是小事。
那么打斷了他密切關注的要事,讓他不得不出山救人的自己,是不是就很可惡了呢
陶樂順著這條思路想下去,越來越覺得高度接近真實。
當然,她毫不懷疑,救人這種小事,根本不需要這位殿下親自出手。
但他既然來了,想必也是為著要了結前事,不愿假手他人。
現在事情已經如他所愿地完成,那么人家出于客氣要送自己一程,雖然合情合理,但畢竟露出了勉強來。
想到這里,陶樂便開了口“席先生”
恰在同一時間,西穆壓下了自己澎湃的心跳,輕聲喚道“陶大夫”
二人同時停了下來。
“陶大夫,你先說。”西穆說道。
“謝謝你,及時趕到救了我。”陶樂真心地道了謝。
西穆的面上露出了今晚第一絲笑意“舉手之勞。”
“你不用再擔心。這個組織,明天之后便不會存在。”他接著說道“而且我可以保證,不會牽連任何無辜的人。”
陶樂聽懂了,這是西穆對她的承諾。
他不僅要救她,還要保證她以后也沒有后顧之憂。
之前她救他,是抱著目的的,其實也并沒有費多大事兒。
但他對于她,卻是殫精竭慮,費盡了心思。
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組織的人,會找上了自己,但沒有西穆的拯救,她剛才就已經死了。
這么大一個組織,涉及的人脈力量不知多少,要想徹底鏟除并不會太容易。
更不要說,還要進行逐一的查證。
她還真是給他添了不少麻煩。陶樂咬著唇,垂下了頭。
西穆見她如此,便自覺猜到了她的心思。
他略一沉吟,便說道“如果你希望,將這些人都交給警方,那我可以尊重你的意愿。”
但是那只是明面上。敢于對陶樂動手的這些人必須死,而且死法也不可能快捷無痛。
只不過這些事,沒有必要讓她知道。
“只是在華國內部還好,定罪不難,但在黃金三角和其他國家,很多人可能還會逍遙法外,甚至繼續作惡。”
“我不希望,這些人再給你帶來一絲半點的傷害。請你相信我,會給他們應有的公正的懲罰。”
陶樂愕然抬頭。她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更沒有為那些惡人求情的意思。
就像西穆所說的那樣,若是在混亂的黃金三角,大概根本就沒有警局會接受那些惡貫滿盈的人。
那樣的話,不知道未來還有多少人會受害。
她雖然對病患素來有善心仁念,但對于這種變態的組織,卻半分同情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