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米奧科技的人,先是將他們趕了出來,現在又刻意粉飾太平,到底想要做些什么這中間,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幾位專家對望了一眼,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大觀先生。我們想要見一見席先生。”亞歷克斯說道“我們保證,不會打擾到他。”
“我們大家只是關心席先生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丹尼爾握緊了手機,已經做好了偷偷錄相作證的準備。
不止是他們,其他的醫護人員也都紛紛發聲,鼓噪著一定要見人。
以大觀為首,身穿鐵青制服的諸位護衛全都不為所動,連表情都沒變上一分。
“我懷疑,是有些人耽誤對席先生的搶救,為了逃避責任,特意想要拖延死亡時間。”嚴笛走上前來說道。
她說的,也是很多人在心里想到,卻沒有說出口的話。
“我已經報警了。”她頗有點小得意地說道。
大觀的眉毛輕挑了一下,與另一位護衛一起,拉開了厚重的純金大門。
西穆英姿挺拔,筆直地站在門前,神情高冷肅穆,身上散發出無言的威儀。
甫一露面,各種懷疑與聲音便全都煙消云散。
“席先生”亞歷克斯等人雖然震驚,但心里實是高興不已“您真的大好了”
任誰都看得出來,就算席先生板著一張臉,但他能好好地站在這里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我不相信,這不是真的”嚴笛在短暫的失神之后,再度驚叫出聲。
西穆連眼風都沒有掃向她。
“各位辛苦了。”西穆對著門外的醫護人員們略一點頭,隨即吩咐大觀道
“替我好好招待大家。”
“是。”大觀隨即便引著眾人下樓“先生吩咐設宴款待,各位這邊請。”
云溪宮的答謝宴很豐盛,每個人,在宴會之后都收到了一份禮金,金額遠遠超過了他們所期待的。
“先生不希望,有關今晚他病情的事,被傳播出去。”大觀彬彬有禮地道。
每個人都清楚,這份禮金中,也含了封口的費用。
本來也是,為客人的身體狀況保密,也是醫生基本的操守。
嚴笛卻沒有出席晚宴。她被人方部長先一步帶了出去。
“你被解雇了。”她回想著方部長冰冷的話語,滿心都是憤懣不平,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怎么可能。那個陶大夫,她憑什么就有本事起死回生,難道是有什么邪術不成
陶樂這會兒也回到了家。一打開門,她剛剛放松的心情,就又提了起來。
那位肥碩的丑貓,正端端正正地蹲在門口,一雙黑金色的眸子里,露出了患得患失的表情。
陶樂將大衣交給了身后的小七,走進屋去,破天荒地沒有答理他。
她覺得很累。身累,心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