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便目露喜色,看向陶樂,卻發現后者似乎根本沒有在意,不由有些氣餒。
西穆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心下暗自發笑。
雖然同樣沒有得到樂樂的歡心,但是只要看到你更受輕視、更憋屈郁悶,本殿的心情,就莫名地好了那么一丟丟。
更不要說,本殿的返祖形象,還深受樂樂的寵愛,得在留在她的懷抱中這可是你在夢都想不到的待遇。
雪家母女卻被氣得不輕。
雪千黛的眼眶已經濕潤了,淚水就在其中打轉,只是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來。
“好,長垣,這可是你說的,我不配。”她搖搖頭“十年思慕,一片真心,換得這個下場,我倒要看看,到底誰能入你的眼莫非是她嗎”
她指著陶樂問道。
衛長垣沒有作聲,只是耳尖變得微紅。
這讓衛庚心中一動,繼而恍然大悟。
怪不得,陶樂這個名字十分耳熟呢,原來她就是當年那個熒惑了長垣心神的女同學
不止如此,她也是最后一個見到衛逍的目擊者,他還專門派人去查過她來著。
世間事,總是柳暗花明,峰回路轉。行至今日再看,他忽然就覺得,兒子的眼光,相當不錯。
持這種想法的,可并不止是他一個。
“長垣,你和陶小友,先前就認識”俞瑞松興致勃勃地問道。
“回老祖宗的話,我們是大學同學,也是不錯的朋友。”衛長垣說道。
不止耳朵,這會兒他連脖子都變成了粉紅色。
“哈哈哈哈好小子,你能和陶小友作同學,可真是有福分”俞瑞生大笑了起來。
這笑聲讓衛長垣莫名地生出了底氣,卻讓雪千黛愈發難以自控。
她的聲音瞬間抬高了八度,聽起來竟然有些尖利的味道
“小陶大夫。你剛才說,要怎么樣才能讓我服氣”
陶樂點頭。
“很簡單證明你的針灸,確實有這份續命的本事這世間什么都可能少,卻永遠都不缺瀕死之人”
“地點和人由我來挑,只要你能好好地將人救活了,今日之事,我們雪家不但不會再提,還會跟你賠禮道歉”
“好”陶樂二話不說,便拊掌應了下來。
“陶小友,其實你大可不必證明什么。”俞瑞松的眼神淡漠地在雪家母女身上轉了一圈“我保證,任何人都不會找你的麻煩,一丁點兒都不可能。”
他的話語之間,透出了強大的自信。
陶樂毫不懷疑他能做到,但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必要。況且,我也不以治病救人為苦。”
雪千黛冷笑道“人若是救活了,自然是你怎么說都有道理。但要是沒成功呢”
陶樂淡笑“那就聽憑你們的意思。”
“我也不要你的命。不過就是澄清事實,再到我們宗門外跪上七天七夜,再外加上終身不得行醫。”雪千黛傲然道。
“好。”
晚上十點,京市三院的急診室里,還是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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