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平靜無波的海面,這會兒掀起了重重浪花,一波一波地拍擊著沙灘。
“起風了。”他說道。不知道今晚的各位嘉賓們,能不能休息好呢
商熙等人正坐在巖洞里,開開心心地吃著晚餐。
托陶大夫的福,他們的晚餐相當豐盛,鯛魚生魚片,煎羊肉蘑菇燴,燜雜拌魚,還有一鍋蜆子面。
面是用銅牌換回來的,尚明蘭和舒意分別林間和海灘各撿到一枚,全都換成了面條。
調味品是粗鹽。彭遠用海水煮了很久,析出了一些黃白色的粗鹽,雖然仍有雜質,但也聊勝于無。
加上商熙之外的另三個人,手藝也都不錯,所以這一頓飯吃得,倒也有滋有味。
外面起了風,但這處崖洞口被塑料布遮擋了大半,加上其中生得蓬勃旺盛的火堆,倒也并沒有誰覺得冷。
只是他們很快地便意識到了不對之處。
一種嗚咽幽怨的聲音,忽然在洞中響起,如同鬼哭一般,初時低沉,漸漸高揚凄厲。
“這是什么聲音啊”舒意緊緊地捂住了耳朵,仍是無法隔絕怪聲。
它就像是從這崖洞的四面八方傳過來,最后集中在她的耳朵里,既難聽,又瘆人。
彭遠站了起來,舉著火把,認真看過了崖洞上方,這才發現那里有無數個孔洞。
“我大概猜著了,這聲音并非人為,就是因為這里的特殊結構。只要一刮風,便會發出怪響。”他指著上方說道。
“這么說,剛才那位席先生提的建議,還真是有道理的”舒意回頭看向了商熙。
“席先生”尚明蘭的眼睛放出了光彩:“你們見過他他又說了什么”
商熙無奈,只好將西穆之前的建議說了一遍,又說道:“當時我是真沒想到,還能有這個問題。”
“而且他那時站的位置,離這邊至少有五六百米遠,只是隔空望了一眼,怎么就能發現這里的不妥之處”
“呵呵。不要忘了席先生的四個博士頭銜。”尚明蘭的目光,似笑非笑地從商熙面上掃過:“你覺得很復雜的問題,在席先生眼里,可能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
又被人在學習問題上歧視了商熙愁眉苦臉,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舒意就拽了他一把:“想什么呢,趕緊收拾東西呀”
“去哪”商熙心不在焉地問道。
“當然是去席先生那。”舒意不耐煩地道:“傍晚時他不是給你指了營地的位置,就在那邊我是受不了這種噪音了,再待下去非瘋了不可”
就這么點時間,風力明顯加大了,崖洞中的鬼哭狼號聲也升級了好幾個檔次,更是增加了用鐵勺刮鍋底的“吱吱”聲,讓人抓心撓肝地難受。
“走,趕緊走”商熙跳了起來,又問尚明蘭和彭遠:“你們怎么想的,要一起過去嗎”
“當然去”尚明蘭一反常態地直接表態,率先收拾起東西來。
她都這么說了,彭遠自然不可能有異議。
飯菜吃得差不多了,各人隨身物品并不多,很快兩組人便進入了林間。
營地本就在高處,又點著篝火,遠遠地就能望見,并不難找。
一行人走到近前,就看到了眼前高大的三角形物事,當即就呆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