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大可能是巧合。”許博望著關上的門,幽幽地說道。
“誰也沒說是。”陳處長說道“但這說明什么我們剛說的話,立時就被人知道了,馬上就能動上手腳。也不知道是誰,這么膽大包天”
剛說到這里,他的手機便忽然響了,拿起來看時,卻是部里的一位老領導。
這位老領導雖然現在退居二線了,但也曾經是他的頂頭上司,對他有著提拔指點之恩。
“小陳啊。”老領導聲音中氣十足“你現在是在云市吧”
“是啊,感謝領導的關心。”陳處長連忙問候道“這一向事有點多,走的時候都沒跟您打招呼。等這邊事了再回去看您,給您帶包好茶嘗嘗”
“哎,我說了多少次了,我現在可不是什么領導了,要注意稱呼茶倒是可以,但只限一小包,多了我可是要跟你算清楚帳,該付錢付錢的。”老領導打了個哈哈,就轉過了話頭
“你們那個調查,不好做吧”
“是啊,您不知道,這邊困難重重不說,監控和系統數據,都出現了問題”陳處長訴苦道。
“陳剛啊,這么多年,你還是這么個耿直性子。”老領導輕聲笑道
“當年我怎么跟你說的來著,做這種事,要抓主要矛盾。”
“是,還得靠領導您為我解惑。”陳處長謙遜地請教道。
“現在的主要矛盾是什么是網上的輿論導向。”
“調查的結果,雖說不能完全跟著這個導向走,但大體上也要順應民意。”
陳處長大致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又有點不太確定
“如果真實的調查結果和民意完全不一樣,又當如何”
“這個問題,你也是經老了事的,本就不該問。”老領導輕哂一聲“除非是有真實咬硬的證據,否則你憑什么去面對民眾的質疑”
放下電話,陳處長沉默了半晌。
“讓那幾位專家,也跟著一起去幫助恢復服務器數據。”
“其他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喟然長嘆道。
華國醫學會。會長白維夏的辦公室里,這會兒也坐滿了人。
“你們的意思,我都聽明白了。”白維夏說道“因為網上的一點傳言,就要把咱們剛剛吸納進來的名譽會員,再給踢出去”
“你們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嗎是跟著外人一起,打我們醫學會的臉啊”
“會長,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在座的幾個理事對視了一眼,為首的年長者說道
“其實當時陶樂入會投票,我們都沒同意,就是擔心她年紀太輕,性格不穩,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給會里招來非議這不還真地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