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的三百萬,賭上自己醫生生涯換來的三百萬元啊,怎么會不翼而飛
反反復復地登陸了無數遍,結果仍是完全一樣。
她又查詢了交易明細,卻發現根本就沒有過任何資金進出的記錄,似乎那張卡,本來就是空空如也,一文不值。
肯定是對方把錢給抽走了這些背信棄義的卑劣小人,騙自己去害人,簡直是無恥之尤
然而不論怎么憤怒,失望也好,她也沒法改變既成的事實。
童笑然頹然倒在沙發中,渾身上下,再也沒有一絲力氣。
雪夫人慢慢地轉過了頭,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你說什么我雪家的所有帳戶,里面的資金都莫名消失了”
“是的家主。”主管宗門財務的陳總管愁眉苦臉“銀行也是一問三不知,推說是我們自己把錢轉走了。”
“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一筆資產,就算是我們自己要調用,銀行也照樣會推三阻四,現在憑空沒了,怎么也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是后話。家主,關鍵是我們這個月的各項用度,還未支付,您看”
“這些事也要我來管”雪夫人不滿地道:“除了現金之外,國內外還有那么多的有價證券、房產土地,從哪不能調度到資金”
“這正是我想向您匯報的另一件事。”陳總管的聲音打著顫“固定資產所涉的紙質證明,全都莫名失蹤了不說,全部股票、基金都被人賣掉了,資金隨即被轉出,去向不明。”
雪夫人的面色冰冷,手指輕彈,一點暗綠色的光便落入了陳總管的身體。
“家主”他凄聲地慘叫道“您要相信我,我決不可能監守自盜這么多的資產,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肖想啊”
“這些事,你跟刑堂的人說吧。”雪夫人冷聲道“帶下去,好好審”
陳總管面無人色地被拖出去,先前那位年輕人滿臉惶急地進來了。
“你還有臉回來見我”雪夫人想著剛才剛才的新聞發布會,惱怒道。
“家主,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年輕人焦急之色溢于言表“我們多年來在衛生系統發展的人脈,現在都要被連根拔起了”
“你胡說什么”雪夫人的聲音瞬間拔高“呂謨呢,還有薛深讓他們出面去查每年拿我們這么多錢,這會兒可不能袖手旁觀。”
年輕人面露為難之色“家主,他們兩個剛被帶走調查,罪名就是大額資產來源不明現在應該是自身難保,怕是幫不上什么忙了。”
“怎么可能”雪夫人立在當場,只覺得世間萬事都在與她作對。
珍材庫的消失,資產的大幅縮水,官場人脈的枯竭然而這一切還沒有完全結束。
“家主,宗門在天山的大片藥田,被人盜采一空,而且當地政府還要求提前結束土地租賃時間”
“家主,宗門名下的多家企業被人舉報,說是涉嫌偷逃漏稅,要我們配合調查”
雪夫人自剛才以來,一直哽在心里的那股火,不僅沒及時散去,反而越來越熱,燒得她口干舌躁,頭暈目眩。
“噗哧”一口黑紅色的血被吐了出去,雪夫人的身子慢慢地軟倒在地。
醫學會。門戶網站的負責人就站在會長白維夏的面前。
“您看,這份公告,還要不要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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