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出口,不僅是在場的嘉賓們互相對視不明所以,觀眾們更是好奇極了。
應導越來越會玩了,還整了一個神秘嘉賓呢
不得不承認,我的胃口是被吊起來了。這人要就是個普通素人,我肯定不能甘心。
連豬都能想明白,人家怎么能直接上島會合,肯定是得有直升飛機啊,那能是一般人
都說是公眾人物了,不會是哪個大老板,閑得沒事跑來刷存在感吧
應導向來都以原則性強而著稱,這會兒忽然這么縱容對方,想來定然不會讓大家失望。
緊接著,眾人便開始了釣魚小游戲,賺取積分。
男女嘉賓都涂抹了防曬霜,各自找了位置。
這中間,幾個男嘉賓明顯都很有經驗,這從握著釣桿的手,走路時意氣風發的模樣就能看出來。
孫萬樓一邊熟練地裝線,一邊對著鏡頭說道:
“十五歲時,我就跟父親去海釣了。”他迅速地綁好活套,套在紡車輪的線杯上,又不急不徐地將線抽緊。
“那時候條件比現在艱苦多了,偶爾能租個小舢板,在海上曬一天,回來全身發紅,過幾天就會曝皮,又疼又癢。”
“收獲嗎,也是不小。最起碼的,每次都能喝到黑魚湯。”
“在鍋里稍放一點豬大油煎過再燉,燉到湯色雪白,再加點鹽,就著兩摻面餅子吃,那滋味,我到現在還能記得。”
他一邊說,一邊掛上了餌,一手將鉤子揚拋出去,這才坐了下來,給大家作了一個比心的手勢。
彈幕也十分配合地飄起:
萬樓老哥是吃過苦的,剛才的話聽了都心酸。
這叫倒吃竹筍,越吃越甜,人家現在的日子怎么了
這些人加一起,在荒島上也比不上一個萬樓哥。釣魚行家里手,人也各種硬氣。
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公平啊,你們看看舒女神,拿著那線和釣桿坐了半天了,是不是一點也不懂啊
屏幕上,舒意落寞地倚在船舷邊,幽怨的眼神不時地飄向一旁的孫萬樓,看得大家是既心疼,又好笑。
“我不會釣魚,但喜歡吃魚。”她直言不諱:“其實也可以考慮合作,等等萬樓釣到了魚,我來幫著做人家的廚藝也還不錯的噢”
大美女就別釣魚了。這要是曬黑曬傷了,誰能忍心
荒島七天,想不曬傷也難吧
其實能來參加這期節目本身,就說明了女神不是嬌氣的人。
女神還有一手好廚藝真想親口嘗嘗啊
下一個上鏡的是彭遠。他的動作比起孫萬樓,要笨拙得多。
“我學釣魚也才不到半年。”彭遠說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從內地出來的,人也靦腆內向。”
他說到這里,臉上就適時地出現了兩朵后期加工的紅云,一閃一閃地,與他的一對牛眼呼應著。
“也就是這兩年才走上脫口秀的舞臺,在大家的厚愛下,才有了資格,敢于去增添業余愛好。”
“不進這個圈子不知道,水太深了啊,就這么一個釣魚,竟然還有鄙視鏈深海鄙視船釣,船釣鄙視磯釣,海釣鄙視臺釣,臺釣鄙視野釣,野釣鄙視拋竿
“鄙視鏈的頂端,就是從不釣魚的,鄙視一切釣魚佬。”
“所以今天沾節目組的光,我也能免費體會一回深海釣魚,希望能有點收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