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處長的話我不贊同。”站起來一個年輕的大校軍官,此人高大英朗,氣質內斂。相對于其肩頭的大校軍銜,他的年齡年輕得有些離譜,就像德國乙級俱樂部馬迪堡有個十八歲的隊長那樣離譜。此人一說話,周圍全都安靜了下來,包括那些將軍們都扭過頭來看著他,顯然此人身份特殊,相當有份量。
“哦,段旅長您有什么高見我洗耳恭聽。”侯處長對此人絲毫不敢怠慢。
“對于藍軍領導班子所犯的錯誤,我就不多說了,自有各位首長和同志們來裁決。我只想從我的技術角度談談對這名上等兵偵察戰士的看法。”段旅長沒有再去理睬侯處長,面向大家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看了調查組發回來的調查報告,這名戰士從開始執行任務的第一分鐘起,就沒有一丁點的失誤,所有穿插行動都完美無缺。”許多人都點了點頭。
“雖然說他摸到藍軍指揮部跟前有很大的偶然因素,但這些偶然能成功的前題,是因為這名戰士擁有極其出色的軍事素養和偵察能力。他把偵察兵的職能發揮到了極致,并且沒有在決策上出現任何失誤。不愧是那支特務連出來的兵,名不虛傳,南連長帶兵有方啊。”段旅長和南偉民連長的大哥南偉軍中校是過命的戰友加兄弟。
“他進入藍軍指揮部以后,處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雖說動手打了人,但是,同志們,這是戰爭,這是需要實戰化的演習。這名戰士非常好地把握了演習和實戰的界限,我認為他的所作所為并不過分。”
“一直到他帶著俘虜撤離和利用當地老鄉完成此次任務,所有決策都非常高明和巧妙,把整個藍軍搜索部隊玩弄于股掌。“段旅長說”我相信,即便是我的人去了,也不會比他做得更好。”聽聞此言,所有人臉上都微微變色。
“這個上等兵,是一個合格的戰士,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偵察兵。”
段旅長說完了,大家都在輕輕點頭。侯處長沒有再去唱反調,因為段旅長那是通著天的人物,侯處長和人家在軍中的地位相差太遠,再去說反話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再說了,剛才他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而已,一個上等兵的雞毛蒜皮跟他沒有一毛錢關系。
“啪”一名白發蒼蒼的老將軍輕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幾,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凝氣聆聽。老將軍肩頭的三顆將星金光燦燦。
“蠢貨就是一群蠢貨,這樣的蠢貨死不足惜。”藍軍那六個校官完了。“可我擔心的是,不知道咱們的部隊里還有多少這樣的蠢貨在帶兵。唉”
“至于那個上等兵”段旅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云翰”上將看向段旅長,段旅長馬上立正站得端直。
“你說的沒錯,這個小戰士,是個好兵”
段云翰旅長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