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茜和她的樂隊是來參加為期一周的漢諾威no7搖滾音樂節。
漢諾威是座音樂之城,古典音樂和流行音樂交相輝映,常年都有不同性質和流派的音樂盛會,no7搖滾音樂節算是其中規模最大的一個,在歐洲和全世界都有一定的知名度。
卓楊率隊遠征巴倫西亞的時候,音樂節已經開幕,整個城市擠滿了前來參加盛會的音樂人和搖滾樂迷。城市里所有廣場和公園的空地上都搭滿了這些人的旅行帳篷,每個角落都彌漫著樂器的旋律。
尤其那些玩各種重金屬流派的,那些朋克和嬉皮士們,就沒有他們不敢打扮不敢穿的。把頭發染成七種顏色只能算是最初級的小兒科,老爺們兒大長發和大姑娘推個禿瓢在這些人中間都毫不起眼。左半邊齊腰長發右半邊光葫蘆才算稍微有點個性,卓楊還看見幾個前腦門頂溜光后腦勺留著粗長麻花辮的玩意兒,若非他們金發碧眼卓楊還真以為碰見了前大清遺民。
頭發豎起半米高像個鐵锨的;單嘴唇就有二十幾個環的;紋身紋的像越獄的。你沒見過這些人,根本就想不到人類可以在頭發上做出那么多文章,根本就想不到不光是衣服,原來什么東西都可以穿在身上。厲鬼般濃郁的煙熏妝只是最底層的標配,臉上身上不掛個幾公斤鐵你都不好意思和別人打招呼。
中國葬愛家族的非主流在人家跟前,和穿大花棉襖頭戴白帕帕的山里人沒什么兩樣。
整座城市被這些人妝點得姹紫嫣紅,再加上五顏六色的旅行帳篷,從高空看下來,此時的漢諾威就像一塊巨大的彩色蛋糕。
幸好,柯茜并不是重金屬門派的朋克。芬蘭姑娘還是那個一頭男性短發分頭,臉上無妝無染。上身就那么隨意套著一件短袖白色t恤,緊身淺色牛仔褲。柯茜的打扮很男性化,非常酷,但卻又給人感覺女人韻味十足。
倆人見面就擁抱在一起,像多年的老朋友。事實上,卓楊和柯茜現在的確也算是老朋友了。女孩很瘦,骨感美,柯茜的胸部,說實話,遠不如卓楊的胸肌來得有料。
當然,卓楊交朋友又不是看對方的胸部。投緣,投緣
隨后卓楊又見到了柯茜的樂隊,幾個同樣熱愛音樂的年輕人。他們的樂隊名叫greend,綠的風包括柯茜在內,總共兩女三男五個人。麻雀雖小,吉他、架子、鍵盤、主唱五臟俱全,柯茜是貝斯手,主唱是另一位姑娘,漂亮的北愛爾蘭女孩珍娜彭絲。其他三位男性分別來自威爾士、瑞典和倫敦,正所謂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革命目標,走到一起來了
卓楊和那幾位自然沒有什么交情,客客氣氣寒暄一番而已。那四個當然也清楚卓楊的身份,眼前這個中國人的雙重身份無論哪方面都是大明星,遠不是他們幾個音樂民工所能比的。除了尊重,還要陪著小心。
卓楊要略表地主之誼,大家趕緊說吃過了吃過了。卓楊說都別住這帳篷里了,周圍魚龍混雜,車把一人多高的拉風摩托機車都停了十好幾輛,我給你們安排個正經地方吧。大家又趕緊說這里挺好,挺好,都是同行方便交流。
那你們就隨便吧卓楊正打算再和柯茜膩一膩,接到了哥兒幾個打來的電話。姥爺說卓楊呀,大家沒你不熱鬧,趕緊把你新認識的妞帶來讓我們瞅瞅唄
卓楊一拍柯茜的肩膀走,我帶你認識認識我的幾位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