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卓秋天走南闖北旅游的時候,毆打過的不長眼的臭流氓不是一個兩個了。
要不老爸老媽就那么放心讓一個文文弱弱的乖女兒孤身亂闖要不卓楊剛才怎么一點都不著急
和卓楊喜歡抽人大嘴巴不一樣,大姐頭更鐘情于腿法。天生的大長腿,什么劈掛、回旋踢、一字直踹,幾招下來三個貨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全躺了下來,黃毛被踢破了頭,紋身男折了鼻梁骨,剛才最囂張的光頭下巴頦都被踢碎了。
黑人美女貝芙莉鄧在人群后面臉色煞白黑人,煞白,
從此后,卓秋天被所有馬迪堡球員公認為大姐頭,見面全都畢恭畢敬,比對他們隊長還尊敬。
海浪拍打著礁石,濺起了幾尺高的潔白晶瑩的水花,海浪涌到岸邊,輕輕地撫摩著細軟的沙灘,又戀戀不舍地退回,一次又一次永遠不息地撫摩著,在沙灘下劃出一條條的銀邊,像是給浩浩蕩蕩的大海鑲上了閃閃發光的銀框,使大海變得更加迷人美麗。
白色的沙灘上,珊瑚或珠貝的白被隨意地丟棄著,細碎而且晃眼。椰樹和紅樹林總想將影子拉得更長,去貼近那些闊大的海,它們的幼稚和單純,給海灘帶來了安靜和想象。
希臘的扎金索斯島,在島上美得令人迷醉的銀沙灘,六個青年并排躺在軟椅上,赤背露臂只穿著肥大的沙灘短褲,赤裸的肌肉強壯有力,肌肉上的線條布滿著張揚。
六劍客集體來到希臘度假,這是他們假期的最后一天。過了今晚,他們便要各奔前程,天南海北各自一方。
五位兄弟都已經完成轉會,六劍客這次真的要分道揚鑣了。除去卓楊留守馬迪堡的半島,其余五劍客被豪門大俱樂部瓜分得干干凈凈。而且,六人都不在同一支球隊,甚至分處當今歐洲四大聯賽。明天,他們就到了各自啟程歸隊的日子,六劍客不會成為絕唱,但他們真的分開了。
瞇縫著眼睛看著漫天的晚霞,六位兄弟許久未曾說話,只是時不時喝上一口啤酒,有時候下去的多,有時候下去的少。
卓楊把啤酒舉了起來,看向很遠很遠的遠方“一生是兄弟”
小豬巴斯蒂安施魏因施泰格
刀疤弗蘭克里貝里
二哥里卡多蒙托利沃
姥爺佩爾默特薩克
屠夫尼格爾德容
六劍客一起舉起“一生是兄弟”
六劍客從此不再朝夕相處
六劍客永遠肝膽相照
夕陽的斜照下,朵朵晚歸的云映襯出暗影的紅色,遠處的山被幽靜的大海化作深藍,水邊的椰子樹讓夕陽勾勒出金黃的線條。
原來,世界真的很大。
卓楊想起了西安家中,自己臥室里那幅深紅色的窗簾。